“你們”
侯言言大怒,漲紅了臉,沒想到自己的爺爺,竟然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言言,你爺爺也是為你好。”
鐵杉嘆了一口氣,哪里看不出侯言言對這蘇寒,有特別的感情,否則也不會一意孤行,又再次回到天機路,“蘇寒得罪了劍宗,是徹底得罪死了,殘劍跟他也定是不死不休,你若是跟他那等于是送死。”
“你們覺得蘇寒是個麻煩,所以哪怕他救了我多次,你們也當做不知道”
侯言言忍不住淚流滿面,“所以,你們寧愿我立刻嫁出去,甚至隨便找個大勢力的后輩弟子聯姻,也比招惹這個麻煩好”
“言言不得對掌門無禮”
黑土嚴肅道,“你現在還小,不知道這三千道門世界的險惡,但你再大一些”
“我不聽”
侯言言捂著耳朵,飛快跑了出去。
“哼,這孩子,真是不懂事,她若是跟蘇寒牽扯上關系,那就真麻煩了”
黑土嘆了一口氣,“得罪殘劍得罪整個劍宗,天命也保不住他啊”
鐵杉臉色同樣嚴肅,微微點頭“言言會理解你的良苦用心的,去做準備吧,長痛不如短痛,立刻安排招親,發出邀請函吧。”
他頓了頓,看了黑土一眼“雖然這一次天機路,各大勢力最有天賦的弟子幾乎都隕落,但年輕俊杰依舊不少,可以好好挑選挑選。”
黑土臉色復雜“是,我知道了。”
在后山足足呆了一天,酒壺里的酒徹底喝完,蘇寒這才起了身。
不遠處,喬雨蔓跟三娘站在那,也已經好一會兒了,見蘇寒起身走來,忙走了過去。
“姐夫”
喬雨蔓撲進蘇寒的懷里,忍不住哭起來,“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兩行清淚滑落,喬雨蔓委屈得像個孩子,更是難過不已,“賀明大哥他”
“沒事了,他這家伙平時就懶,現在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蘇寒輕輕拍著喬雨蔓的腦袋,安慰道,“我會替他討回公道,放心吧。”
他轉頭,看著三娘“箭神的傷還很嚴重對吧”
“嗯,他斷了一臂,以后可能不能再使用弓箭了。”三娘臉上滿是遺憾。
“不會的。”
蘇寒搖了搖頭,“他只會比以前更厲害。”
說完,他輕輕推開喬雨蔓,笑道“好了,我要去給箭神療傷,你跟我一起去。”
蘇寒帶著喬雨蔓離開,三娘楞楞地看著蘇寒,對眼前這個小男人,似乎突然間有些陌生,蘇寒變了,跟之前不太一樣,可他就是蘇寒,甚至一模一樣啊
他身上的氣息,更多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似乎變得讓人不敢褻瀆
“他到底怎么了”
三娘嘆了一口氣,弄不清楚,蘇寒不只是境界提升了,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好像多了一絲大道的氣息,可他不過大乘之境,怎么可能。
想不明白,三娘便不再想了,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箭神被斬斷一條手臂,此刻還在發著高燒,傷口惡化,讓他整個人都虛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