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造毒藥的過程中,其實對那些有毒性的藥材,就已經有了充分的理解,自然懂得該用什么對應的藥材來解毒。
“他說的沒錯,家主。”慕容然點了點頭,沒有否定蘇寒,心中對蘇寒也高看了一眼。
能知道這個道理的,不敢說是精通藥理,但至少不會差去哪里。
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子,不僅醫術了得,似乎對藥理,同樣十分在行。
而見慕容然也贊同了,莊放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道“小兄弟,這件事有些復雜,我會想辦法,把毒藥的成分弄清楚,暫時希望你能呆在我莊家,保住我兒子的命,在下感激不盡”
莊放拱手,恭敬道,不敢再有一絲不敬。
此刻的他,心中被一一團怒火包裹,恨不得殺人
君家
比武切磋就切磋,失手打傷自己兒子就算了,竟然還暗暗下毒
真當自己沒有脾氣么
那張臉上,寫滿了憤怒,就連慕容然都能感覺到,莊放此刻心頭的怒火,太過恐怖了。
蘇寒點了點頭,道“可以,我可以暫時幫他吊住一口氣,但還是希望你盡快,能拿到解藥是最好,拿不到,至少要弄到毒藥的成分,那樣一來,我也可以煉制解藥。”
莊放再三感謝,立刻喊來人,好生安頓蘇寒等人,十分客氣。
對能救自己兒子命的人,他如何敢有什么不敬。
“慕容大師,對煉制丹藥,我也有些興趣,有機會希望可以探討一二。”蘇寒走了兩步,又回頭笑了笑,看著慕容大師道,“有些問題,還想跟你請教一下。”
慕容然怔了怔,只是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請教
恐怕自己沒資格讓蘇寒請教自己吧。
如此年輕的小子,竟然有這般可怕的天賦,精通醫術和藥理,昆侖里什么時候出現了這樣厲害的年輕人物了
蘇寒等人離開去休息,而莊放的臉色,依舊不好看,甚至陰沉得嚇人
“君揚現在在哪是在南域君家,還是在北域邊境”莊放的眸子里,散發著一絲怒氣,冷哼道。
“家主,君揚正在君家,似乎還在為掌控北域邊境之事而想辦法。”手下心腹立刻拱手道。
莊放那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光芒“或許我們真的做錯了讓君家的人來掌控北域,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如此兇殘的家伙,甚至差點要了自己兒子的命,莊放又怎么能輕易放過他
“立刻準備,我要前往南域”莊放喝道。
“是”
與此同時,北域邊境
天色正漸漸暗了下來,高大的城墻橫跨兩片區域,將地界之外的地獄,完全阻隔,不讓地獄中的人,踏進昆侖一步
站在那城墻上的將士,每隔幾十米便有一組,防衛十分森嚴。
“都打起精神來,不要懈怠”
“將軍不在,大家更應該做好自己的工作”
“是”
幾組人馬交接,振奮著精神。
軍營營帳之中,四個副將坐在那,桌上只有幾杯茶,渾然沒有酒。
如此緊要關頭,沒人敢讓自己喝酒,免得一旦有突發情況會誤事。
燈火昏暗,搖晃著,將四個人的身影,映照在營帳之上,外頭層層包圍,全部都是四個副將的心腹,牢牢掌控幾個副將的安全。
“將軍此番被幾個大勢力剝奪職位,想來是那些老東西在爭奪利益了,”黃田看了看其他四個人,皺著眉頭道,“這些雜碎,真正需要他們出力的時候,沒見他們多積極,一旦有麻煩了,就把將軍往外推,該死”
“現在說這些沒用,只希望將軍在俗世中安全,不會有事。”另一人搖了搖頭,心知幾個大勢力之間的爭斗,并非是他們可以解決的。
為了利益而有爭端,這昆侖自從幾個大勢力建立起來之后,就一直沒停過。
就算是面對地獄的沖擊,如此緊張的情況下,幾大勢力才肯站在一起,出人出力一同對抗,但在前線上,卻依舊要依靠蘇揚這個外來的人
“如果不是將軍,我們這些底層的人,恐怕一輩子都是底層,更別說,能為昆侖做出這么大的貢獻,”張龍嘆了一口氣,“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不要辜負將軍的信任,守好北域邊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