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還記得之前那個大學教授,就是私自收藏了從墳墓里帶出來的東西,差點把自己都給害得瘋了。
這博物館里的老舊東西,可是太多了。
“這件事我來安排,”梅升想了想,認真道,“如果出了問題,我來承擔責任,你們都不用擔心。”
他看著蘇寒,誠懇道“蘇先生,那就晚上,要麻煩蘇先生跑一趟了。”
他請蘇寒來,就是相信蘇寒的能力,更相信蘇寒的為人,堂堂國醫堂神醫,難不成會有別的想法不成
梅升可不相信,蘇寒這樣的高人,會有這等邪念。
“行,那晚上動手,我現在先布置一番。”
蘇寒點了點頭,吩咐梅升幾個人配合,畢竟這博物館太大了,他對這邊也不熟悉,有他們幫忙,能節省不少時間。
幾個人不再猶豫,有梅升擔保,剛剛更是見識過蘇寒的能耐,他們還有什么可擔心的。
眾人立刻按照蘇寒的吩咐,做了準備,將一些紙杯,裝了一半的水,放在各個角落,如果他們有注意的話,這些水杯,連起來正是一個五角星的模樣
做好了一切準備,蘇寒看了一眼時間,讓他們繼續工作,等到晚上,再動手便可以了。
“這些杯子就放著,一直到晚上,千萬別動,否則驚擾了那東西,事情就麻煩了。”吩咐了一句,蘇寒便先離開了。
整個下午,梅升等人都有些緊張,同時也有些期待,想看看到了晚上,蘇寒到底會施展什么樣的手段,讓那活了的文物,顯出原形
“蘇先生真是太厲害了,還那么年輕,就有一身神通”
“就是就是,關鍵是,還長得好看,不知道蘇先生有沒有女朋友。”
幾個人小聲交談著,臉上滿是期待。
他們正說著,便看到門外館長雙手放在身后,施施然走了進來,見幾個人站在一塊聊天,頓時皺起了眉頭。
“怎么回事”
他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事情都忙完了都這么清閑么。”
博物館的工作本來就比較清閑,只是館長不希望看到任何一人清閑,那就是他的失職。
幾個人吐了吐舌頭,不敢說話,忙散開繼續去忙自己的事了。
館長哼了一聲,四處走動巡視著,突然,他看到角落放了紙杯,里面竟然還有水。
“這些人到底怎么工作的難道不知道文物怕水,不能接觸水么”
館長有些惱火,轉頭看了一眼,幾個工作人員都跑光了,他想發火都沒機會,只好自己彎下腰,伸手將紙杯拿了起來。
他拿起紙杯,里面的水竟然絲毫不會晃動
館長楞了一下,下意識用力晃了晃,紙杯的水,仿佛被固定在那,就連他翻轉過來,都沒有一滴水流出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
館長眼神掃過,看到不少角落,都放著紙杯,連忙又拿起幾個看了看,全部是如此,紙杯里的水,根本倒不出來。
邪門得很
“梅升梅升你們又在胡鬧些什么”館長生氣,大喊了起來。
梅升急急忙忙從辦公室跑了出來,見館長手里拿著幾個紙杯,頓時變了臉色“館長,這些紙杯”
“哼,你們還敢說”館長惱怒,“難道你們不知道文物都不能碰水,那些管理條例,你們都白讀了是吧快把這些紙杯都拿走損壞了文物,你們誰能付得起責任”
梅升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館長絲毫不管“搞科學工作的人,玩什么旁門左道”
他一把將紙杯丟到梅升的懷里,杯子里的水,依舊沒有灑落,只是梅升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蘇寒可是交代了,千萬不要動這些紙杯,可館長現在可怎么跟蘇寒交代啊
這水杯里的水,分明就不會流出來,館長難道看不到么
這老混蛋,怎么就那么迂腐
梅升咬了咬牙,想把紙杯再放回去,館長突然轉過頭,眸子里閃過一絲黑氣,聲音都瞬間尖銳起來。
“你若是再胡來,就立刻給我離開這博物館”
聲音尖銳得,讓梅升感覺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