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下意識嗅了嗅,還以為自己身上有什么氣味留下來。
“我不勝酒力,剛去房間休息了一下。”蘇寒解釋了一句。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不禁笑了起來“今天這么多人來,都是看在老范你的面子上,真的很感謝。”
玄氣傳媒要來魔都發展,這一步十分關鍵。
若不是范忠喜今日來捧場,還真是會有些冷清。
雖然蘇寒并不是特別在意,但對玄氣傳媒的員工來說,卻會是一種打擊。
“他們只是還不知道你的厲害,否則,恐怕都會求著要來呢。”范忠喜笑道。
他看著蘇寒“我等你好久,是有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蘇寒點了點頭。
范忠喜立刻將官建信喊了過來,看到蘇寒出現了,官建信顧不得跟其他人了解,忙走了過來,有些迫不及待道“終于可以說我的事了”
看著官建信這著急的模樣,蘇寒忍不住笑了起來“官前輩,你這是有什么事,急成這個樣子。”
范忠喜也只能搖頭,笑罵道“你可真是個猴,急”
官建信哪里還管范忠喜說他什么,連忙開口“蘇小子,我是有事想找你幫忙,可能有些唐突,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看著蘇寒,語速飛快“是這么回事,我是風水協會的,只是幫一個人看了風水,結果他家出了事,說是出了風水問題,幾乎要牽扯到人命了,讓我十分頭疼。”
官建信臉色有些尷尬“我感覺是沾染上不干凈的東西了,但我還沒有這種實力,去解決這個問題,這不老范跟我說,你有這能耐,我就急急忙忙趕來了,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別跟我這老家伙一般見識。”
面對這等精通風水的高人,就算年紀比自己小,官建信一樣保持著敬畏。
畢竟,達者為先,尤其是在這些奇門之術上。
他不過是興趣愛好,能成為這風水協會的會長,已經是他這輩子很自豪的事情,但沒能用自己的興趣幫到別人,反而似乎給別人惹來麻煩。
官建信哪里能不急啊。
“蘇寒,你也不必為難,能幫就幫,不能幫也不用勉強,老官他們這是民間組織,自發成立的,我早就勸過他,水平沒到層次,就別做超過自己能力范圍的事,這不就出事了。”
范忠喜開口道,“這也當是給他一個教訓,省得他以后鬧出更多問題來。”
語氣之中滿是責備,但蘇寒哪里聽不出來,范忠喜都是關心,是希望自己能出手的。
事情等到這宴會都快結束了才說,只能說范忠喜也是考慮良久,認真想過該怎么說。
官建信一臉焦急,在等蘇寒的答復,而范忠喜同樣認真看著蘇寒,希望蘇寒能幫老官一把。
“你們兩個別這樣看著我,”蘇寒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不是什么大事,權當交流了,這樣吧,我明天去看一看,沒到現場看,我也不好說什么。”
見蘇寒答應下來,官建信激動地眼睛都紅了。
他忙道“那蘇小子,我明天可就等著你了”
“好,我明天早上就聯系你,去了現場看看,就知道是什么問題了。”
沒了解具體情況,饒是蘇寒有一手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從官建信的身上就看出來吧。
有了蘇寒這話,官建信總算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