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蘇寒,笑道“蘇先生,還請明示。”
蘇寒點了點頭,在屋子里來回走動一圈,隨之指著大廳墻壁上的一幅畫,開了口“范總,這幅仕女圖,可是什么時候買來的”
范忠喜微微皺眉,看了高經理一眼“這幅畫是高經理去年送給我的,我這人比較喜歡書畫,這仕女圖很有意境,我便收下了。”
站在一邊的高經理連忙訕訕笑著“范總,哪里的話,您喜歡就是我的榮幸。”
他得意地看了關云一眼,似乎在炫耀,畢竟能有資格送畫給范忠喜的人,整個立洋集團,恐怕都沒有幾個。
關云不語,只是靜靜聽著。
蘇寒瞥了高經理一眼,見他還一臉得意,聲音冷了下來“范總,不瞞您說,你身體的問題,就出自這畫,你可以回想一下,是否是從得到這幅畫之后,你的身體就漸漸開始惡化了。”
他一句話,讓高經理幾乎沒跳起來,如同炸了毛的公雞,眼神都變得慌亂“你你你胡說些什么怎么可能是這畫,你胡說”
自己好心送畫給范忠喜,為了博得他喜歡,本來還得意著,不知道跟多少人炫耀過,現在蘇寒一句話,說范忠喜身上的病,就是這畫引起的
甚至害得范忠喜活不過半年
高經理驚出一身冷汗,急忙辯解起來,“范總,你可不能聽他胡說八道啊”
“我沒胡說八道。”
蘇寒淡淡道,見范忠喜認真看著自己,繼續道,“范總可能有所不知,這幅仕女圖的確是真品,而且畫工精良,是上乘之作,但畫這幅畫的女子,或許深藏宮中,卻一直得不到寵幸,直到死都沒能再更上一層樓,那怨氣可不小啊。”
范忠喜心中一驚,沒想到蘇寒還是懂書畫之人,只是看一眼便直到這幅畫,是出自女人之手,而且是深藏宮中的女子
“那女子直到死都沒能得到皇帝寵幸,郁結一口怨氣在身上,死后便附身在這畫中,而現在這畫,就放在范總的家里,如果我猜的不錯,范總每天在這客廳呆的時間最長。”
蘇寒直接道。
范忠喜點了點頭“不錯,我每天在這呆的時間最長,喝茶看報,跟客人聊天,甚至處理公務,我都喜歡在這客廳,難不成真是這畫影響的”
站在一邊的高經理,雙腿都已經打顫,他看了虛空道長一眼,眼神里滿是求救。
這若是讓范忠喜相信蘇寒的話,那自己可見完了
虛空道長臉色同樣難看,蘇寒當著自己的面一派胡言,顯然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正要呵斥,范忠喜開了口“說起來,的確是得到這幅畫之后,我漸漸感覺身體容易疲勞,仿佛有什么東西吊在自己身上,沉重不已,哪怕我休息得很好,這種疲勞感也難以消除。”
他一句話,讓虛空道長不敢開口,竟然真像蘇寒說的一樣
這怎么可能
虛空道長震驚地看著蘇寒,心跳加速,有些不敢相信,難不成這蘇寒,真懂風水之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