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開口說話,蘇寒繼續道,“男人靠氣,女人靠血,這性別不同,針灸之法自然不同,這點上,你應該很清楚,怎么還會犯這樣的錯誤”
幾個老家伙聽了,連連點頭,這算是最基本的。
“薛振宗可能沒注意到這模型是個男人吧。”一位老前輩開了口。
薛振宗更是面紅耳赤,他壓根就沒關注這一點。
“那這個問題略過,然后是第十一針,這是我推演出來的一陣,薛老已經教給你了,但依我看,你依舊沒有入門。”
他看著薛振宗,語重心長道,“你若是不會,就得虛心跟薛老請教,切莫不懂裝懂,這在中醫上,可是大忌。”
蘇寒說完,攤開手道“就這些吧,后面兩針,我就沒興趣看了。”
全場寂靜
死一般的沉寂
就連薛老,都愣在那,仔細回味著蘇寒剛剛說的那幾個問題,竟然絲毫沒錯。
他看出來了一絲,但覺得畢竟薛振宗還年輕,針灸的火候掌握不到那么精準,還需要時間來磨礪。
可聽蘇寒這么一說,他頓時感覺羞愧不已。
這是他薛家的祖傳陣法,是他們攻邪流派的招牌,可還沒有蘇寒這一個外人了解得多,他能不羞愧么
而薛振宗,已經完全傻了,整張臉,幾乎麻木,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尤其是蘇寒那最后一句,自己的第十一針,根本就沒入門
他最引以為豪的鬼門十三針,竟然還比不上蘇寒這樣一個外人,甚至還沒入門
薛振宗只感覺腦袋轟鳴,一片空白,血液沖上頭頂,讓他臉更紅,心中更加羞愧。
他還能說什么
蘇寒的醫術比自己高明太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爺爺,還要厲害
這這怎么可能啊
他那么年輕,就算比自己,可也不會比自己爺爺還厲害吧
妖孽
薛振宗的腦海里,突然浮現這兩個字,看向蘇寒的眼神,變得有些敬畏起來。
真正了解到蘇寒的能耐,他甚至感覺有些恐懼,一個人對醫術的理解,怎么能高深到這種地步
蘇寒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就像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拱了拱手,對著薛洋道“薛老,我這并非貶低鬼門十三針,還望薛老不要見怪。”
薛洋忙搖頭“你說的哪里話,聽你這么一說,我才感受更深啊”
他嘆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們這些老家伙,一直都以自己流派的招牌為傲,想著將優點發揚光大,卻沒去多關注,如何改善那些缺點,蘇寒啊,你點醒我了”
薛洋轉頭看著自己的孫子,笑了一聲“現在,你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