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好是這樣”薛振宗不服氣道。
“薛老,我看這樣,你們薛家是攻邪流派的代表,這鬼門十三針更是你們的祖傳針灸之法,我就跟他比這鬼門十三針。”
話音剛落,薛振宗的臉,頓時漲紅得像是豬肝色,他感覺蘇寒根本就是想羞辱自己
自己祖傳的鬼門十三針,是從小就開始學習練習的針灸之法。
蘇寒敢跟自己比這個他會么
他開什么玩笑
不等薛振宗開口,薛洋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好啊我本來就想著,讓你再給我這鬼門十三針的傳人上課呢,這不剛好”
薛洋顯得心情不錯,立刻讓人取來人體模型,就在這會客大廳展示。
看到自己爺爺那么興奮,薛振宗緊握拳頭,心中羞怒不已。
蘇寒挑戰自己最擅長的東西,他難道就那么自信,自信到覺得能贏自己精通的東西
“你這是自取其辱”薛振宗冷哼,心中暗暗道。
蘇寒臉色平靜,沒有絲毫緊張,相反,薛振宗反而略顯慌張,畢竟這鬼門十三針,可是他薛家祖傳的針灸之法,是他最精通的東西。
若是在這上面輸給蘇寒,那可他就真的丟人了。
“不我怎么可能會輸這薛家,除了爺爺,還沒人比我的針法好”
薛振宗看了蘇寒一眼,臉上滿是自信“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換一個方式,免得你輸得太難看。”
蘇寒笑了笑“首先,你得能讓我輸。”
他不廢話,指著那人體模型道“就在這人體模型上施展,這么多老前輩在,還有你爺爺,他們可都看著,很公平。”
薛洋點了點頭,其他人都表示會認真看,絕對公平。
這幾個人,可都是中醫流派中的代表,一個個醫術高明至極,做個裁判又有什么問題
“那好,各位前輩,我就獻丑了”
薛振宗取了銀針盒子打開,拱手喊道,“就由我先來展示。”
他看了蘇寒一眼,心想恐怕蘇寒看到自己動手施針之后,可能連再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薛振宗沒再多說,取出銀針,手法極為嫻熟,明顯就是浸浴多年,而且下過功夫。
他施展鬼門十三針,一氣呵成,連最新推演出來的第十一針,薛洋也已經教給他了,這次正好用上。
看到薛振宗施完針,薛洋手撫長須,滿意地點了點頭“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他已經很謙虛了,畢竟是自己的孫子,還當著這么多人面,總不好直接大夸起來。
而薛振宗聽到自己爺爺的話,心中得意不已,瞇了瞇眼睛,看著蘇寒,似乎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的確不錯,這鬼門十三針如何,我們暫且不說,但這出手的時機、力道、動作,都把握地十分到位,沒有十幾年的基本功打磨,做不到這些啊。”
溫如軍點了點頭,同樣贊嘆道。
薛振宗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幾分,他看著蘇寒,淡淡道“蘇神醫,這鬼門十三針,是我攻邪流派的招牌,你想跟我比這個,似乎選錯了。”
“沒錯。”
蘇寒一直認真看著,聽到薛振宗的話,站了起來,笑道,“不看你施展,怎么會知道,問題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