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按照計劃,完成一個項目后在游樂場的大門口進行集合,階段性地互相交流與報備。
姜清羽出來以后又溜達一會看看別的玩家的狀態,然后才去了門口,等他到門口的時候,孟青州已經等在那了,身上挺干凈沒有傷口什么的,估計他的游戲進行得也挺順利的。
孟青州生無可戀地把玩著手上的游玩券,他沒有傷在身上,他痛在心里,任誰跟智障腦筋急轉彎斗智斗勇一個小時,都會頭禿得想掉頭發并且想死的。
還好最后有驚無險,把那傻逼題目給想出來了,否則真可能陰溝里翻船死在這破游戲里。
姜清羽的身上有著零星的血液,不過一看就不是他的,某些倒霉蛋死亡爆裂時濺到了他身上一點,染了不少血腥味,不過看起來有些狼狽罷了。
兩人剛碰面,還沒等說什么,就被人打斷了
“那個,請問,是陸一鋒的隊友嗎”
不遠處,一個小姑娘遵循著道具契約的指引,邁著小步湊了過來,有些社恐怯生生地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鬼屋場,一共有七個簽了契約并取得勝利的玩家,他們抽簽選出了一個倒霉蛋來送游玩券,而她,就是抽到那根簽的霉運人。
“對,我們是。”孟青州眉頭微皺,心底涌上了一股不詳的預感,心臟咯噔一下子,“他怎么了”
小姑娘手忙腳亂地從兜里掏出七張游玩券,疊了疊,慌慌張張地塞進了他的手里,有些支支吾吾目光飄忽,“他那什么了,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
小姑娘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得把券送到后,扭頭小跑著離開了。
孟青州看著手里的券滿臉鎮靜,和姜清羽面面相覷。
臥槽,這么多券,他是去搶劫了嗎
但又想到這些東西所付出的代價,兩人的眸子便忍不住沉了下去。
只是根本沒時間讓人傷感。
“先別告訴秋水了吧。”孟青州嘆了口氣,氣氛變得惆悵,“她情緒波動比較劇烈,瞞著吧。”
“如果她帶著券回來了,那咱們就有十張券了,兌換兩張離場證明,你帶她走。”
姜清羽定定地看著地面,沉默了良久,才點了點頭。
陸一鋒作為擁有攻擊類技能的主攻手,沒少在關鍵時刻動用技能救他們,他也承過他不少情,如今發展成這樣,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犧牲了,卻要保密無法告訴他的愛人,多少是有點殘忍了。但外面還有人在等著他們,沒有時間悲傷,瞞一瞞能保持她的游戲狀態,還是瞞著吧。
兩人等了一小會,等得都焦慮了,梁秋水才終于姍姍來遲,身上帶著點傷,但也不嚴重,茍得還是很可以的。
雖然她可以用技能修復自己的傷,但因為只剩下最后兩次技能了,就先憋著等集合了一起用,技能是群體的能不浪費就不浪費,她的傷還可以再忍忍。
結果,一集合,發現這兩人毫發無
損一點傷都沒有。
“行啊,就我倒霉唄。”梁秋水臉色微白有些虛弱地把手搭在了孟青州肩上,借著力喘息休息著。
都怪那最后的十分鐘,遇見了個瘋子追著她跑,否則她茍成那樣怎么會受傷,還好她跑得快,沒被真的追上殺掉,只是被對方的技能波及劃傷流了些血。
二人開始進行信息交流,各自講述著自己的項目,以及通關方法,方便一會刷對方的項目。
“我家老陸呢還沒出來嗎,不應該啊。”梁秋水見都交流完了,陸一峰也沒來,頓時有些不安,東張西望地尋找著。
陸一鋒喜歡速戰速決,能多快多干脆利落就怎么干,這個點還沒出來不像是他的風格,梁秋水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