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卓璐啊,剛剛才走,謝公子最近才回京都,與定國公也就是前后腳的功夫,你若是想認識他們,現在是來不及了。”
楚柳言沉沉吐出一口長氣。
很好,對上了。
二次相遇之后,永安君為了避開承安大帝的探尋,決心做些紈绔舉動避開承安大帝,醉霄酒樓之后雖然沒有劇情,但是次日京都就會傳起流言。
是花樓還是賭坊來著
楚柳言苦思冥想之際,未曾注意到身邊的便宜兄長眉心輕輕一抽,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堪入耳的東西。
楚千澤輕輕側眸,他這位皇姐,不會想要攛掇他去花樓或是賭坊那種地方吧
他隱約猜出幾分,雖不知對方如何這般肯定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但是如今聽的那些,顯然已經表明事情發展并不是如她所知的那樣。
就像路邊一個攤子始終擺在哪里,但誰也不能肯定明天再來買的主顧,依舊是昨天的那個。
有些東西的存在始終存在著,而有些東西,則如耳邊心音一般,像是憑空出現的那樣,可信又不可信。
想起來了是花樓,京都最大的花樓
永安君似乎做了什么,留宿花魁屋中一夜未歸,次日風流名聲就傳遍京都
楚柳言可算是將這個劇情點想了起來,神色不由振奮。
楚千澤鳳眸微挑,若有所思。
攬芳盛宴、醉霄酒樓、第一花樓。
還有紈绔一詞。
若是一位不知真假的紈绔依次如對方所說,出現在了上述的三個地方,那么大概率也就只有一位。
楚千澤慢條斯理掩上茶蓋,狹長眉眼微微一斂,好似碾出滔天貴氣,心思如海難以觸底。他覺得有趣,不管定國公府的那位,所表現出來的是真是假,亦或是如身邊女子說想的那樣極為荒謬,只需前往花樓一看便知。
若是對方真如身邊女子所想那樣,出現在了京都最大的花樓,其本人身上所擔負著的名聲事跡,瞬間就變得有待考究。
但一位紈绔是真是假,哪怕他有著了不得的才華,從對方選擇藏拙開始,對于一位坐擁天下的帝王來說,就沒那么重要了。
不能為他所用的人才,便稱不得人才。
林家兄弟一行人先行離開,醉霄亭內并沒什么影響,就連陸淮自己都放開許多,熱鬧被拋至身后,楚柳言卻是停下腳步,欲言又止地看了身邊的承安大帝一眼。
楚千澤停下腳步,“你要說什么”
“皇弟”楚柳言笑意盈盈,心中卻是忐忑不已,她與看過來的承安大帝對上視線,只覺將要說出的話,實在難以啟口。
“聽聞京都最大的花樓坐落在云江湖畔,沿著外面的樓階而上,很是”
承安大帝眸色漆黑,就這般淡淡看著她。
楚柳言只是搜刮書中關于曾一度備受永安君“青睞”的第一花樓的描寫,艱難吐出最后兩個字。
“有趣。”
楚柳言受不住這股視線,險些就要掩面開口說自己只是一時興起,當她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