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遠的性子永遠是小事跳脫,大事用心,而觸及辰哥的事情,都是大事。
他們是圍繞在太陽身邊的星辰,熾烈光芒之下星辰不顯,擁躉也隨之隱沒于陰影出,但那并不代表,誰都可以冒犯太陽
駱遠突然出聲道“你不該叫他小叔。”
謝承宙一驚,猛地扭頭,他尚未來得及出聲試探,轉眼間那人已奔向前方,速度極快,有風在方才卷過臉邊,那人輕盈身姿像是乘風而上。
風
謝承宙面色凝重,駱家的異能就是風。
他心思轉的極快,腳下步伐絲毫不敢停歇,生怕慢了一步,謝家才養了沒多久的小祖宗就被一些不識眼的家伙給傷狠了,到了如今,再溫潤的皮相也擋不住謝承宙極烈的殺伐氣息。
在駱遠的眼中,漫天的精神絲線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甚至讓他懷疑自己吹起的風再大些,這些熟悉的精神絲線就會如同幻覺般,晃動著水紋消失在眼前,不留下一點痕跡。
他絕對不允許
漫長又短暫的對峙中,費迪南特時刻保持大腦的高速運轉,他用心的想要抓住每一個破綻。
可每每都被對方完美擋住,時間的流逝傷到了他的身體,卻沒有損耗他的大腦,多次的失敗已經讓費迪南特有些氣急敗壞了。
直播球中的畫面,他們仿佛陷入時間定格,但也有許多種族能看到真實的畫面。
眼花繚亂的攻擊,與完美閑散的防御,在無形的空氣中激烈的交鋒,龐大的精神絲線構成了堪比戰場之上的殺伐比拼。
這個人類,簡直是一個怪物
時間的流逝,沒有讓費迪南特得意起來,反倒讓他不受控制陷入焦躁的情緒中。
謝辰瞥他一眼,輕嗤一聲,“垃圾。”
他看起來并不在意自己的命被拿捏在別人的手中,縱使謝辰知道只要松懈一松,按著他們如此近的距離,沒有人能夠救下他們,他對于費迪南特的態度依舊沒有半分改變。
甚至肉眼可見的越發嫌棄,眸光錯開,他連看都不再多看一眼。
這般情景下,簡直是裸的無視加輕蔑。
費迪南特目眥欲裂,他暴怒的瞬間,能力被用到極致,情緒刺激了他的本能,當他專心突破謝辰防御時,竟發揮出了自己也沒有預料到的實力。
有什么東西擦著防御撕裂了口子。
費迪南特愣了一下,繼而大喜。
謝辰眉心微動,指腹之下的唇角輕輕抿起,似乎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他已經撐到了極限,眼前的黑暈甚至讓他看不清身旁的一切,所有的防御,完全是靠著本能的反應。
在最后的時刻,耳邊傳來玻璃碎裂般的撕拉聲,那是他精神絲線斷裂的聲音。
在這個時代蘇醒才沒多久,就又因為奇怪的責任感賠上了自己,有些虧啊謝辰心想。
但談了個戀愛。
好像又不虧了。
謝辰緩緩闔眸,陷入黑暗這一過程他并不慌張,眼睫落下的功夫很短,于他而言卻無比漫長,最后他想了許多,唇角費力地彎了下。
還是值得的。
所有,一切。
都是值得的。
最后一絲清明,似乎聽到了熟悉的稱呼。
“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