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謝承宙回去的路上撞見了幾名自己軍隊下的家伙互相搭著肩膀一瘸一拐的,一個個還鼻青臉腫的,他停下腳步微微皺眉,“你們怎么回事”
幾人抬頭見是少將,一個哆嗦紛紛站直了身體,揚首挺胸敬禮高聲道“回少將”
謝承宙嘆氣打斷了他們“正常回話就行了。”
為首的青年放下手尷尬道“少將我們幾個在訓練的時候,不小心把訓練室的等級調高了,挨了頓揍,正準備找去醫療室。”
謝承宙聞言面色一頓,不知想到什么,溫和一笑“我也去一趟。”
幾個家伙滿臉愕然。
謝承宙轉身對副官道“你先回去。”
少將的副官已經走了,看來事情沒有回旋的余地。
青年們苦著臉上前為少將帶路。
謝承宙不緊不慢的跟在他們身邊,心里卻在想著之前在醫療室門口撞見的那名青年。
如果說謝辰的身上有著謝家一脈相承的氣質,那么那位青年就是有著駱家相似的眉眼。
如今駱家兩位主支的兄弟性格氣質迥異,以至于外人常常會忽視他們長相上的聯系,不過就算謝承宙沒有他們作為參考,再加上駱父、駱老爺子、甚至于一眾印象不深的駱家旁支
謝承宙低首,整了整袖口的褶皺,心中頗感有趣。
醫療室內今天換班了,值班的還是昨天的秦娜,她一抬頭見到好幾位傷勢不輕的青年嚇了一跳,“你們怎么了傷勢嚴重嗎”
她本能的看向唯一一位身上無傷站在一旁的謝承宙,目光掃過他后,突然想起對方是誰,嗓子里的話又咽了下去,臉色微微漲紅。
謝承宙道“沒事,他們幾個在訓練室挨了頓揍,應該就是斷了幾根骨頭,不用來扶他們。”
順口止住了秦娜想要上前的動作后,他姿態自然的在醫療室一張空閑的床上坐下,兩條長腿并攏著向前一伸,幾位青年自發繞過了這片地方,委委屈屈的幾個大男人擠在了其余幾張空床位上。
秦娜拿完儀器回來后,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不由多看了謝承宙幾眼。
謝承宙看了一會,緩緩出聲“每日來醫療室的人多嗎藍星應該還好吧。”
秦娜點頭,“沒什么大傷,基本都是像他們一樣,在訓練室里面受的傷。”
她說著,有些好笑。
謝承宙溫潤一笑,語氣如常與她又多聊了幾句。
最后眼看全部都要弄好,謝承宙面色如常,倒沒再多問什么,他開口的時候,幾位傷患一聲不吭的。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人影冒了頭,“秦娜,我來拿一些止血噴霧。”
謝承宙聞言看去,面色微頓,是昨天見到的那位青年,額頭破了一塊還在滲血,馬上就要滴下的時候,又被對方反手抹在了手心里。
秦娜扭頭看了一眼,不由驚了一下,但是她現在手里沒空,只能先讓對方等一下。
謝承宙不知何時屈起雙腿,輕輕起身“秦娜在忙,我來幫你找吧。”
阿洛見平日空蕩的醫療室今天塞滿了人,眨眼剛想同意,聽見有人要幫他找,還是昨天那位身后跟了一串人的少將,見對方走來,他心里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摸著頭歡快點頭。
謝承宙對于止血噴霧會擺放在哪里,心中有些數,他一邊在找,一邊隨口般問道“你叫什么”
阿落捂著額頭,手指縫隙里還在滲著血,他跟在這位年輕的少將身邊,聞聲回道“阿落,我叫阿落。”
他的視線掃過那些瓶子上陌生又熟悉的字體,略感費解的撓了撓頭,這種感覺就像是這位年輕的少將帶給他的感覺一樣。
明明是個陌生人,但是身上的氣質總給他一種模糊的熟悉感。
他跟的有些緊,一步一頓,依稀間腦中仿佛閃過了一些記憶片段。
阿落的視線一時沒有克制,強烈的注視讓謝承宙手上動作微頓,他道“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