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辰彎眸,抬手輕輕扯了下楚千澤的發梢,這突然親昵的舉動讓其倏地頓住了腰身,繃直的腰線修長又漂亮,他低眼就能看到,指尖扯住的發絲像是火星,猛地點燃了這方越發燥熱不明的氣氛。
謝辰眸光上揚,低聲笑道“殿下準備的很充分。”
他幾乎可以想到后面不管說了什么,眼前的人應該都會有駁回來的語句。
對方做好了準備,來要的不過是一個答案。
不知什么時候,兩人側首便能碰上額頭,楚千澤緩緩轉眸,與身邊人含笑的雙眸對上,素來喜怒難辨的皇太子此時怔然的模樣,說出去恐怕不會有多少人相信。
謝辰很少失控,他作為指揮官要具備再危險都要冷靜給出方案的絕對素養,他的手上曾經捏著整個藍星的未來,如今指尖摩挲的柔軟發絲,卻像是另一種未來。
一種與他自己相關,但他在之前的歲月中,又重未想過的未來。
謝辰右手肘抵在沙發靠背上手懶洋洋支著臉,左手扯住楚千澤的發絲也不松手,他笑著問了一句,“為什么來找我”
他縱使有著妖孽般的天賦,在這么大的諾亞帝國中,皇室也不可能找不到一個外援。
楚千澤呼吸微不可察的亂了,他輕挑鳳眸,清淡神色也蓋不住眼睫撩起的那絲妖意,雪月般清凌凌的外貌倏地沾染了玫瑰般的美艷姿態,生生扛住了謝辰眉眼間門的蠱惑意味,彼此視線對上,拉扯著越發粘稠。
“因為”楚千澤狹長幽然的眉眼斂了神色,隱約顯露出aha該有的霸道凌厲。
他白皙指尖扶著扯住自己發梢的那只手臂,像披著艷麗表皮的蛇般,一點點攀扯而上,最終歪著腰將自己撞入了謝辰的懷中,食指指尖也點在了謝辰凸起的喉結上,輕笑了一聲,不復矜貴冷淡,勾的人呼吸發緊。
“我想與你并肩作戰。”
楚千澤眸眼微垂,仔細感受著指尖下屬于另一人的呼吸起伏,莫名生出幾分貪婪心思,他推翻了之前所有的謀劃。
他可以耗費數年,將自己推上權勢的巔峰。
卻偏偏在眼前這個人身上,失去了那些耐心。
他受不了籌劃階段,這個人不屬于自己。
或許他所有的例外,都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正因為對方,才有了那樁不該存在的婚約,楚千澤淡淡心想,他明明有許多手段,最后卻借著省事的由頭,將人先冠上了自己的名頭。
當時看來是鬼迷心竅般的舉動,現下想要倒有幾分命中注定的意味。
楚千澤指尖用了些力,呼吸微亂,唇瓣如涂抹胭脂紅的過分,他端著那張冷下來就是雪月清華的面貌,盯住謝辰又慢悠悠的補充了一句。
“只有你。”
只有你才配與我并肩作戰。
只有你。
他說的曖昧不清,謝辰卻心有靈犀般知道了楚千澤兩句話并在一起的意思。
謝辰啞聲笑了起來。
不知為何,心間門一直缺失的那塊如今好像找到實處,隨著楚千澤的低語歸于圓滿。
笑意不止,楚千澤眸尾暈紅,他感受著指尖下不停的顫抖,有些心慌又有些羞惱,忍不住抬眼看向謝辰,毫無力度的低聲斥道“你笑什么”
謝辰松開指尖,放開了快要被他扯出一個弧度的發梢,無聲摸向了對方后頸,沒用上多少力氣,就扣著那處將人向著自己這邊推了推。
兩人之間門的距離越發近了起來,吐息交融著換入了彼此的體內,空氣仿佛落了糖絲,粘稠的分扯不開,呼吸中都好似透著甜味,膩的人心癢。
楚千澤纖長五指忍不住張開,貪戀不已的輕撫著謝辰的微顫的喉骨,心神悸動之下險些就要低頭附上親吻,咬住獵物的脆弱處烙下自己的印記,對于生來侵略性十足的aha來說,有著極端的吸引力。
楚千澤覺得自己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