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覺得胸口一沉,有個重物壓了上面,熟悉的喘不過氣的感覺促使他從睡夢中驚醒。
他眨了眨眼睛,看到視線中的白
色才反應過來。
啊,變回來了。
狗卷棘瞇了瞇眼睛,伸手抱住冰涼涼的龍尾。龍尾下意識地動彈了一下,乖乖把自己放在狗卷棘的肩膀上,絨球輕輕蹭了蹭對方的臉頰。
“鮭魚”狗卷棘上手摸了一下,確認身旁的人確確實實恢復了原樣才松了口氣。
因為他被露科亞恐嚇過,說拉冬說不定只有一部分能恢復得過來,有可能是角,也有可能是身體甚至有可能會真正停留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幼兒時期。
現在看來沒什么問題。
不,不對。
狗卷棘凝重,還有一個地方。
“大芥大芥”狗卷棘試圖把拉冬搖起來。
拉冬甩了甩尾巴,覺得力道不太對,慢吞吞地睜開眼。
他還迷糊著,發亮的手機屏幕就遞到他面前。
綠毛三刀流迷路劍士是誰
“索隆羅羅諾亞索隆。”
狗卷棘這才舔舔干澀的唇瓣,躺了回去。
太好了,腦子也沒有問題。
下一秒龍崽就附身上來,不高興地床咚了對方。
“阿棘是覺得我會變成傻子嗎”
狗卷棘好笑地用腳蹭蹭拉冬。
因為早就知道今晚差不多會恢復原樣,拉冬崽穿著更大更寬松的t恤,好讓到時候突然的變身不至于撐壞衣服。
現在這個姿勢讓輕飄飄的衣物下擺垂了下來,遮住了一些東西,又能看到月色下幾乎白到發光的下肢。
他沒有穿。
狗卷棘知道的,因為是他幫拉冬崽穿的衣服。
現在他恢復了原樣。
拉冬想親親,又疑惑地慢慢靠近。
他像個狗勾似的動動鼻子去嗅,從額角到唇邊的黑色咒紋。凸起的喉結往下一壓,兩人氣息旖旎糾纏,狗卷棘下意識地抬了抬下巴。
拉冬眨眨眼睛,“我怎么覺得你眼睛有點綠。”
他自顧自地回答“一定是憋久了。”
拉冬雖然這樣說,卻怎么都沒有再靠近一些。狗卷棘難耐地蜷了蜷手指,慢慢移到對方腰肢上貼住,往自己的身上壓。
在欺負我。
狗卷棘磨了磨拉冬柔軟的唇瓣,對方還是一動不動,就是睜著眼睛看他。
粉色的軟肉被他的舔弄蹭上了一些水色,看起來就想讓人叼著,好好親一下才行。
于是咒言師使用了自己詛咒的能力。
黑色的咒紋在唇齒間顯露出一點,少年微啞的嗓音帶著難以拒絕的言靈力量。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