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熒的神色突然認真了起來“故事里,有記載他的名字嗎”
鐘離沒有正面回答他們,抬手指明了一個方向,那是璃月出城的道路“各種文藝創作的涌現,璃月受影響反而是最少的畢竟從古至今,關于白日做夢真君的故事就從未少過。”
鐘離面不改色“也許,這也得益于巖王爺他老人家的功勞吧。”
“其中大量的文學作品,來自于蒙德,據傳,那位風神也對此做了不少貢獻。”
“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去蒙德看看。”
從理性角度而談。
風神能說會道,自稱提瓦特第一的吟游詩人,那就讓他去試探試探舊友血親的口風好了。
嗯,朋友之間的事情,怎么能說是忽悠呢至于騙這一詞,那就更加算不上了。
從另一層面來說。
他才不當這個惡人。
既然有人告知了他們目的,空和熒便沒打算再繼續拖下去,早日找到哥哥就能徹底快樂
地旅行了
鐘離目送著他們離開,鎮定地翻了一頁手中的書。
至于一直跟著他們兩個人的那些人唔,既然都已經走遠了,那就不用提醒他們了吧
和他們相遇,本就是預料之外的事。
不過多干涉預料之外的事情,說不定也能成就一番意外之喜。
安靜地走到了曠野之中的雙子,冷靜地看了一眼搖搖晃晃、生怕自己沒有被發現的草叢,一如既往地無視。
真正毫無所知的派蒙擺手“總感覺那位自稱鐘離的先生,來路很是不一般呢。”
熒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點點笑容“嗯,如果沒看錯的話,眼神之中帶了不止一點懷念呢。”
是很熟悉的笑容。
空按住額頭“熒,你最好,是在說字面意思上的懷念。”
“哎呀,分那么清楚干什么”熒的眼神透露出幾分詭異的光亮,“他看著我們的時候,心里在想的,究竟是哪個人”
草叢邊的動靜越來越大,已經到了掩蓋不了的程度。
“什么都磕只會害了你。”
趁著話音剛落,草叢突然陷入安靜的時候,空立刻湊過去,扒拉開絲毫沒有隱藏之心的跟蹤者的藏身之處。
藏在草叢里的人和想象中的畫面不同,率先引入他們眼簾的,是一頭毛茸茸的藍色發絲。
圓溜溜的眼睛。
手里拿著一根長著幾片葉子的枝干。
猝不及防被殿下們抓住的深淵法師眨了眨眼睛,朝著兩人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0v0
空和熒停止了剛才的對話,面無表情地往深淵法師的背后看過去。
一個深淵法師的背后,是更多的深淵法師。
一只藍色的毛茸茸之后,是冰藍色的毛茸茸,和火紅色的毛茸茸,所有毛茸茸都扎堆成一團,故作無辜地看著面前無聲沉默的幾人。
空嘴角的笑容突然消失,暗中捏了捏藏著的錢袋。
糟了,摩拉好像不夠養這么多深淵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