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瀟灑出城的背影格外凄涼。
別以為他沒發現
周身異常濃厚的風元素力都在明晃晃地昭示了酒瓶了多出來了一個家伙
等終于走到大樹下,封游手中酒瓶重量終于減輕了一點酒瓶里的酒也只剩下了半瓶。
光明正大逃出瓶口的風飄到了樹上,接近透明的綠色之風快速地靠著枝干凝聚成人形。
“封游”
翠綠色身影的吟游詩人瀟灑地一揮手,頭頂帽子處佩戴著的塞西莉亞花和羽毛隨風搖擺。
尾音悠揚得讓封游直直打了個寒站,心生不妙。
他從沒有在任何一刻,這么共情若陀目睹他又一次犯事時的心情。
封游沉重地下了一個決定,他下次再見到若陀兄的時候,要對他好一點。
就讓若陀兄當始亂終棄劇本主角的人好了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但在親眼見到少年模樣的風之精靈時,封游瞳孔還是下意識地微縮了一下。
無論是哪一次時間線,都是單獨存在的如一條直線的時間,每一個時間線內也只能有一個封游,掩飾記憶的手段當然也只能使用一次。
所以,不管怎么說,原本的風之精靈也確確實實在經歷了少年的離去之后,又經歷了好友莫名其妙的消失雖然很大程度上也同樣是被溫迪他自己坑了一把。
“怎么,大忙人你終于想起我來啦”
溫迪臉上笑瞇瞇的,語氣卻十分調皮,好像是被渣男玩弄身心后丟棄一樣委屈。
封游警惕地抱起手中的蒲公英酒“別把我搞得好像是什么風流浪子玩弄人心的人渣一樣”
他們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少年的事情。
“哦”溫迪瞇起眼睛,跟審訊犯人一樣,“難道不是嗎”
這個眼神果然是要來清舊賬了
封游剛想拔腿就跑,卻發現腿牢牢地被風按在原地,根本逃不走。
他遇見溫迪的那一天起就想跑了,可惜那也只能想想而已。
至于想跑的理由,那當然是
“我是該叫你風流呢還是若陀葉呢還是說那個代號超長的巖王帝君座下第一史萊姆呢”
溫迪拖長了語調,似乎不聽見封游承認
之前就不打算放過他一樣。
“或者是說白日做夢真君呢”
當然怕的就是這個啊
溫迪一旦去了璃月,遇上了他可親可敬的摩拉兄那可就糟糕了
當時的摩拉兄,一定升起了疑心,開始找那位白日做夢真君曾經存在過的證據。
然后遇上了心懷擔憂的溫迪詢問
做事待人向來認真負責極為嚴謹的巖王帝君自然不會怠慢來自臨近國度的蒙德風神。
那么坐下來商討事情這個結果,就很明顯地擺在眼前了。
一旦兩個人一合計這位若陀葉
封游不愿再去想這件事情。
摩拉兄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聽了這么多他干的好事也不至于立刻把他揪出來打一頓,最多在失憶狀態下十分困惑罷了。
至于單純可愛喜歡摸魚的風之精靈,在經歷了這么多也是一個成熟的風神了,也不至于日后不原諒他,
但是原諒不原諒生氣不生氣倒是另一回事,封游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絕對要不好過
比如說摩拉克斯不給他摩拉了啊,溫迪不給他彈奏豎琴釀造蘋果酒了啊比如說在空熒面前他們敬重喜愛的兄長要挨揍了啊,等等等
一個成熟穩重的靠譜兄長是不能在弟弟妹妹前丟臉的
封游別的都可以丟,但只有這件事情他不允許
那么當務之急就是盡快用甜言蜜語哄好溫迪蠱惑他
面對頭頂上揮之不去的視線,封游只好厚著臉皮得意地笑了一下。
“客氣客氣,叫我封游就好了。”
這哪里是哄人的方式。
分明是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