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萊艮芬德家的勢力早就比不上勞倫斯那些貴族但說到底你犯下的事情也不算太大,萊艮芬德族長向來是個熱心的人,你要是主動尋找庇護,他們不會拒絕的。”
“萊艮芬德家啊”溫迪感慨,“聽到你提起這個,對我來說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火紅色頭發的家主,確實很熱心體貼。”
當初的萊艮芬德,還能光明正大縱容封游那個家伙偷懶呢。
溫妮莎只認為眼前的人是個普通的吟游詩人,當然聽不出溫迪話里的另一層含義,以為溫迪見到過萊艮芬德家的人,只是贊同了一聲溫迪的話。
“話說回來,”溫迪拋出早就想知道的問題,“看你這么熟悉蒙德的樣子,你也是那些人常說的蒙德本地人咯”
“可是看你的氣魄與風度,好像更像是納塔那一邊的呢,難道你們的長老沒和你們說些神明相關的知識嗎”
“啊我嗎”溫妮莎苦笑著搖頭,“我倒不是真正的蒙德人,從我記事起,便和族人流浪在草原之上。”
見識廣博的吟游詩人,向來不會局限在一個城內生活,知道這片提瓦特大陸上別的知識也不奇怪。
關于溫迪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這一點,溫妮莎也只是因為聽到久違的故鄉名字,愣了一下后便很快回神。
“這樣啊”溫迪低頭,從腰側抱起豎琴。
其實不必多問接下來溫妮莎的經歷,溫迪從她回憶的眼神里也大致猜到了不少。
而在溫妮莎從納塔流浪到蒙德、族人成為貴族奴隸,包括她自身也成為了角斗場帶著鐐銬的劍斗士這幾件事情上,溫迪便已經清楚地知道蒙德城內究竟發生了什么樣的改變。
一如廣場上曾經被摧毀的高塔重新建起、而有勞倫斯一族親自鑄造的風神像也遭到遺棄一樣。
溫迪撫起豎琴,溫柔地笑了笑:“哪有什么真正的蒙德人呢。”
“只要心中有著蒙德素來追求的自由、浪漫與不畏風雨的勇敢,只要你對這個身份有認同感,那無論來自提瓦特的那一方,都可以成為蒙德人。”
“嗯怎么這么像是某些人會說的話我才不是那么老氣橫秋的人。”溫迪皺眉,“算啦算啦,不提那幾個人。”
“總之”溫迪叉腰,頭頂上潔白的花朵隨著羽毛一起在風中顫了顫,“我單方面開除那些討厭的貴族的蒙德籍貫啦。”
“竟然不給我這樣名冠提瓦特大陸的吟游詩人出售蒲公英酒簡直罪大惡極”
不給他出售酒就算了,憑什么給封游那樣的家伙平白無故地送酒啊
要不是為了送上來的那瓶蒲公英酒,他一定會有意地讓封游在墻里卡個半天才放開他。
希望封游不要不識風神心,趕緊把這個酒上貢了才行。
溫妮莎覺得眼前這個不知來歷的吟游詩人非常囂張,但她還是十分給面子地抬起手勉強鼓了一下掌。
溫迪十分受用。
“你的豎琴還挺有特色的。”
溫迪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豎琴,得意地點了下頭:“那當然了,這可是我的好搭檔,「天空」哦。”
“你給琴還起了名字”
“可別小看了名字啊,他很重要的。就像我叫溫迪一樣,是吧”
“有了名字的天空之琴,才能演奏出優美的詩篇嘛,而只有全大陸最好的吟游詩人,才能編寫出打動人心的詩歌。”
溫迪突然變了神色:“不像有的人取了一個難聽的稱號,還在詩歌里胡亂添加不該有的東西”
只有風知道他上次在璃月吃了什么可怕的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