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色的絨毛在微風的吹拂之下,看上去手感極好。
有幾只稍微矜持一點的只是圍在身后,用羨慕的眼光注視著封游懷里的那一只狼。
狼王安德留斯看著他們的眼神,恍然發覺,也許那不是矜持,是根本沒搶過。
這兩個人
都是什么程度的強盜。
兩個外來人,竟然能在營地里頭,如此自在。
狼王百思不得其解。
但都到這一步了,也沒有再把人趕出
去的必要。
狼王曲腿,靠在身后用草織就的軟墊子上,神色之間縈繞著疑問。
“你們兩個究竟是什么關系”
風之精靈他還是認識的,但邊上那個團子,就連自認為在蒙德生活了許久的他也沒有認出來是什么類型的生物。
風之精靈和史萊姆什么時候交的朋友
可史萊姆也沒有這么圓來著啊
剛剛啃了一口蘋果的溫迪聽完之后,也陷入了沉思,開口的時候語氣還有些含糊不清“這個嘛”
該怎么解釋呢
碰瓷和被碰瓷的關系
但在一旁沉默著摸狼崽,沒有吃東西的封游,在聽完狼王發自內心的疑問之后,反而露出了一副羞澀的表情。
溫迪從沒見過封游露出這副奇怪的表情,但千風的直覺告訴他,封游待會要說的絕對不是什么正經關系。
“這個嘛”
突然變得紅撲撲的團子停止了摸頭的動作,引得懷里的幼崽有些疑惑地抬頭看了看,蹭了一下柔軟的團子。
“我曾經來自鄰國,璃月。”封游一開口就是那副深情的語調。
“故土離我,已經有千里遠。”
溫迪已經來不及阻止封游的話了,他又不能把蘋果塞封游嘴里讓他住口。
“我曾是巖王帝君座下第一史萊姆。”
“但即使是背井離鄉,輾轉蒙德,我也不會后悔。”
團子含淚的目光,投向了軟墊上好奇的安德留斯。
安德留斯被封游的目光看得背后一冷。
他也有控制風的權能,這種目光不會吧
等等,這個團子見到他一開口說的是什么來著
夸他身姿矯健
安德留斯來不及深想,封游飽含感情抑揚頓挫的話就落在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因為,我不能忘記追逐這一縷異鄉的風,哪怕為此,離開我的故土。”
“唯一遺憾的,是不能在帝君座下盡到第一史萊姆的職責了。”
封游在“第一”兩個字上下了重音。
“蒙德境內,舉目無親,只有冰冷的風雪。”
“縱然如此,我也,從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