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挨的揍,那是以后的麻煩,他現在有什么好操心的。
封游熟練地擺出黯然傷神的模樣“帝君大人的恩情,我自然是不能忘記的,他曾教會我如何使用力量,亦教導我如何應用神智。”
“我與帝君之間”
封游繼續搖頭。
“身為若陀葉,斷然是不能將這份力量用于不正當之事上。”
但溫迪的重點卻不一樣“你這幅樣子竟然是那位巖王帝君教出來的”
封游震驚“啊”
“鄰國璃月,真是可怕。”
封游難得惱羞成怒“溫迪,你還想不想說正事了。”
“哇封游,你這人怎么這樣我明明很正經地和你探討往事嘛”
還沒有等溫迪繼續乘勝,門外就響起了別的動靜。
自從家里多出了溫迪和封游的存在以后,少年每次進門前都會敲三下門作為示意。
叩門的聲音,卻只有一下。
但仍在斗嘴的兩人立刻停止了說話聲,就連封游都眼神一凝,看向了門的方向。
因為這短短的一下叩門聲,不像是外面大風弄出來的動靜。
而是像什么人拖著沉重的軀體好不容易來到門前,在受傷脫力前,最后努力使勁拍了一下門。
溫迪立刻飄過去,門栓對他來說并不好操作,他只好一邊操控著屋內細小的微風借著風的力量抬起來。
等露出門縫的那一刻,屋外肆意的狂風就立刻拍開木門,把它撞得吱呀作響。
呼嘯的冷風幾乎是一瞬間,裹挾著另一股不妙的氣息沖進了屋內,外頭受傷后出現的血的味道清晰可聞。
“咳”
少年曲著腰,手靠在門上,勉強睜開一只眼睛看著溫迪。
“不用太擔心我。”
冷風刺骨,他想要站起來,往屋里走過去,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明顯少年此刻的狀態極其糟糕。
行動間血的味道更加明顯。
“溫迪,待會能幫我把門關上嗎”
少年其實走不了幾步,說話間也只是勉強靠進了屋內一點點。
木屋不大,烤火用的暖爐放在正中央,布置上帶了點溫馨,門框邊上的木凳在開門的那一瞬間,就被突然進入的風吹的偏移了一點原來的位置。
少年轉頭看向仍舊停留在門旁的溫迪“只是發生了一點意外罷了,不必擔心。”
但此刻虛弱的少年,完全就是靠記憶中家具的擺設摸索前行的道路,轉頭的時候,意外地撞上了門邊被吹過來的凳子。
在腿撞上凳子的瞬間,失去平衡的身體不可避免地往中間的暖爐砸過去。
少年冷不丁吸了一口氣,下意識閉上眼睛。
溫迪本想掌控一下身側呼嘯不止的風,但這些風是高塔之王的力量,不是他的。
“小”
小詩人。
可就在下一秒,幾乎是立刻,一雙如玉的手避開了少年身上所有的傷口,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動作嫻熟地將他扣入懷里,避開迎面的暖爐。
還來不及看清手的全貌,便有幾縷零碎的金色長發散落至少年眼前。
金眸收起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在抬起少年受傷的手時甚至流露出了幾分危險之意。
但對視時,又會在目光之中下意識地顯現幾分早就習慣了的溫柔與調笑。
少年恍惚地看著那雙熟悉又陌生的金眸“原來葉子成精竟然不是綠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