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續呢,后續呢”
溫迪十分應景地放下正在啃的蘋果,催促道。
封游這個經歷講得跟故事一樣,實在離奇,但又讓他很好奇之后發生了什么。
“少年生的極美,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詞語形容都不為過,性情溫柔和善,為人端莊大方。”
唔,就是揍人的水準還有些欠缺,他可不怕若陀兄來揍他,哼哼。
“若陀花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長袍,只有胸前佩戴著一片綠色的枝葉。”
他要給親愛的若陀兄最完美的搭配
溫迪十分為難地皺眉“這個搭配”
封游繼續往下講“我們璃月呀,是將這種化形稱作是點化。”
“突然化形的少年懵懵懂懂,巖王帝君不忍心他流落在外,只好帶回了自己的領地。”
溫迪沉思“總感覺你在講什么奇怪的東西。”
“話說回來,這樣一來若陀花是不是該叫那位巖王帝君父親”
封游一本正經地在胡說八道的嘴臉停了下來,雪白的團子清晰可見地立即顫抖了一下“你聽我說完,不要點評”
按溫迪這么理解下去,他鐵定得挨揍,還是雙人的份。
摩拉兄在傳聞里突然當上了爹這種事情可千萬不要啊
被溫迪這么一刺激,封游完全把“編一個正常一點的版本的故事”這個囑咐拋至腦后。
正常一點的故事封游可能得絞盡腦汁,但亂來一點的版本故事,封游完完全全是信手捏來,張口就說。
封游咳嗽了幾聲“于是巖王帝君將少年帶回了領地,但卻驚訝地發現,若陀花就算化形了也不能離開土地太久。”
“聰明智慧的巖王帝君造了一個巨大的花盆,將若陀花種進了花盆里。”
“呃半人半花”
“笨。”封游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故事里都是這樣的啦,維持人形只能維持一段時間而已,等不能維持人形了,再變成若陀花在花盆里修養修養嘛。”
溫迪鼓掌“好有道理。”
“不過領地里本身沒有別的事端,少年經常還是以若陀花的形態在花盆里。”
“于是得閑時,巖王帝君便會給若陀花澆水、施肥。”
溫迪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據你所說,看來是比較特殊的神明與他的眷屬的故事”
風之精靈睜大眼睛,敲了敲自己的手掌心“不對呀,按你這么說下去,哪里還有你的故事”
團子當即流露出一副受了情傷的樣子,很可憐地縮成一團雖然他本來就夠圓的了。
“嗚嗚嗚嗚。”
一個單純的嗚嗚音節,硬生生被封游喊得一波三折,格外曲折。
溫迪被這個矯揉造作的調子嚇得抖了兩下。
“你看,我現在只是一個可憐的能量體而已。”
“璃月人只知道若陀花,是他們的國花;卻不知道,除了若陀花以外,還有若陀葉。”
溫迪驚訝地看著封游。
能量體、花和葉莫非
“沒錯。”
封游點頭“若陀花承載著的,是美好的記憶與情感,但葉不同,若陀葉承載著大地痛苦的記憶和情感,即使互為共生,實則是兩縷意識。”
“在磐石上,很難留下痕跡,大地同樣如此,只有那些過于美好或者過于痛苦的情感才能被留下來。”
“我,若陀葉,記錄著那片土地以來最痛苦的事情,明明我才是最懂巖王帝君的”
“可是,若陀花卻仗著自己的美貌,奪走了帝君全部的注意力q
aq”
“身為葉子,也是有著他的自尊心的于是我也同樣化了形,在公正嚴明的巖王帝君面前狠狠告了若陀花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