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經常聽說摩拉克斯說些物件的故事,正如看見琉璃百合的時候,他會向封游介紹,傳聞那些花是承載著大地的美好祈愿而盛開的,也帶著美好的回憶。
摩拉克斯
一說完,封游就深沉地拐到了獨特的見解里
“聽說若陀也同樣承載著大地的記憶與情感,我早就懷疑他那條樹枝尾巴了,都長樹了尾巴上竟然不開花。今日聽摩拉兄這么一提果然若陀能開花”
“嗯”連摩拉克斯都面露難色,有些為難地聽完了封游的見解,“你要是帶著琉璃百合去找若陀的話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果然,這件事的后續很簡單,封游被若陀追得繞著洞天整整跑了三圈,差點沒被揍一頓。
溫迪不清楚封游這么問想要干什么,但是一看封游臉上的表情就感覺不對勁。
笑得這么高興,一看就不安好心。
“獨特的意味”少年眨了眨眼睛,“你是指哪些方面的意味”
“據我了解,花不都是帶著一些傳聞的嘛”
在幾人同樣好奇的目光之中,封游開始胡扯。
“正如鄰國的若陀花,承載著大地的記憶與回憶,有著我對他美好的寄托與祈愿”
若陀后面再加個花字而已,一樣的啦。
封游心安理得。
溫迪沉思“聽你的意思,若陀花也很漂亮咯”
團子驕傲地挺胸“那當然,若陀花可是璃月的國花”
溫迪被封游的述說勾起了興趣“璃月聽上去就很有意思。”
少年也同樣點點頭“聽封游的意思,他問的應該是花語。”
“塞西莉亞花嘛”萊艮芬德笑笑,“花語是浪子的真心。”
“確實很貼切風的意愿呢。”
“浪子的真心”
封游仔細地想了想,把腦海中的若陀花形象揮去,浮現出一個誒嘿誒嘿說話的吟游詩人。
“確實很貼切溫迪呢”
“浪子”溫迪飄到封游邊上戳了一下,再飛回少年邊上,“總感覺不是什么特別褒義的形容。”
“不管啦,反正風本來就是自由的嘛。”
萊艮芬德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來一次,通常每次來,也都會帶著許多的花,又帶走許多放在少年屋里的花。
封游只會在他來的時候,讓這位紅色頭發的青年充當一下火爐,別的一概沒問。
溫迪或許知道些什么,畢竟他平常不會總是待在屋里,風是自由的,他也不會拘束于房屋之內;
只是每次少年回家想要彈琴的時候,一定會準時從門縫里溜進來。
相處久了,封游也在考慮要不要變成人形,畢竟人形總比團子的形狀更方便些。
但沒過幾天,少年就捧出一個由木板特意改裝了的杯子,嚴絲合縫地符合了封游的團子體型。
很方便他躺進去睡大覺
“這樣就不用擔心睡覺的時候滾下去了”
在小詩人亮晶晶的視線之下,封游把自己可以變成人形的話收了回去。
于是小詩人每天回家都能看見白團子躺在杯子里仰望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