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看著封游跳到桌子上,原本只是一小段的跳躍距離都因為封游過小的身體而變得驚心動魄起來。
等看到封游安安穩穩地站在桌子上,朝他揮手的時候,他才放下心來。
也不必再多說什么,若陀按下心頭奇怪的感受,同樣向封游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這個時候未經離別的若陀龍王又怎么會感覺到直覺產生的異樣,是在昭示著離別呢;
在他看來,只是尋常的外出,等解決了麻煩,便可以繼續和封游對于摸尾巴和謠傳之間斗智斗勇。
等若陀的尾巴徹底看不見了,封游才遺憾地把眼神收回來,啪唧一下趴在桌子上,困倦地打了一個哈欠。
仔細想想,他大概把本身的力量分成了四份。
第一份給了魈,壓制他本身體內的業障,即使他離開了,魈也不會有所察覺;
第二份給了馬科修斯,可以保護他即將消散的意識;
第三份給了若陀,分完第三份,他就困得不行。
剩下的,便是第四份。
也許是最后的時候會用到吧,至于是什么時候,封游還沒有想明白。
送走若陀幾人之后,洞天內突然安靜了不少,沒有人在邊上的時候,連封游都感覺到一些不適應。
不過好在也只是有一些不適應而已,還可以接受。
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之后,封游才懶洋洋地繼續翻了個身。
能量消耗太大,他也不是那么想要動。
封游找到了借口,繼續半倚在身后的瓶子邊緣,托著腮看著不遠處的紙鶴,至于瓶裝魔神正在他靠著的身后。
等封游覺得拖延夠了時間,才慢騰騰地從桌子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
踮起腳,封游才能夠到原本的瓶塞。
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瓶塞給拔了下來,隨意地把里面那團煙霧倒出來。
魔神力量微弱之時,通常都會陷入沉眠來維持軀體的不散畢竟魔神軀體死亡的那一刻,會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沒有誰會樂意見到這一幕。
但沉眠之后,失去力量的魔神醒來后又是否是魔神本人,這倒確實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煙霧從瓶口滑出來,溫順地貼于桌面,顯然意識早已陷入沉睡。
“至于你,夢之魔神。”封游蹲下來繼續戳那一團煙霧,“就用你的能量來勉強維持我的秘密好了。”
封游也不管夢之魔神能不能聽見他
說的話反正大概率是聽不見的。
“嗯萬一走后出了什么意外”
“還是把你用來壓制業障好了,反正你也有一部分的夢境權能,勉強一用。”
紙鶴的去向怎么處理,還得讓他再想一想。
還沒等封游想明白這個問題,封游在暈暈乎乎之中就對上了一對鎏金色的眼眸。
封游一哆嗦,趕走了睡意“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啊”
摩拉克斯“剛剛。”
摩拉克斯把粉色煙霧裝回瓶子里,蓋上瓶塞,再熟練地拎起封游團子。
“你不跟著若陀他們一起出門么”
“是要出門的。”摩拉克斯點了點頭,“他和我要去的方位不同,半天之后我再走。”
“出門之前,還得先解決一下你這邊的問題。”
封游裝傻,搖了搖頭“我能有什么問題”
摩拉克斯也不生氣,很安靜地回答他“當然是省的你,在我們還沒回來的時候就直接離開了。”
封游也明白,摩拉克斯也許在某些程度上,比他這個本人還要了解事態的發展。
摩拉克斯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還沒有真的能阻攔成功過的。
見狀,封游也只好攤手“那好吧。”
原本封游以為摩拉克斯會直接動手,但沒想到還解釋了一句。
“再怎么說,馬上就是璃月的第一個年關”
“我也希望,你能見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