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實話。
青年眉間微蹙,也對這個消息表示慘痛的心情。
當然慘痛,封游他沒有酒可以偷了,也沒有酒可以喝了。
“酒沒了,自然可以再釀。”
摩拉克斯在封游亮起來的眼神中自然而然地說“釀造好酒,需要元素力,這一次,就用封游你的吧。”
其實用誰的都一樣,元素力強的,用同樣的
手法自然釀出來的酒越好,并不是一定要封游的。
只是摩拉克斯想要接觸一次封游的力量,再最后確認一次他的想法而已。
“作為偷酒的補償”封游試圖借此機會,一筆勾銷之前的債務。
“作為偷酒的補償。”摩拉克斯好脾氣地點點頭。
“我可以喝吧”封游說,“光明正大的那種,不偷了。”
老是當偷酒賊,也不好。要是被弟弟妹妹知道可就糟糕了。
“嗯,喝。”
“契約之神的保證,那我可放心些啦。”
封游這才滿意地伸出手指,笑瞇瞇地看著摩拉克斯,臉色已經不再蒼白,紅潤了許多,不過也許是先前過于羞恥的紅暈還沒來得及消下去。
骨節分明的瑩潤手指處,亮起的是純白色的元素力。
摩拉克斯不動聲色地輕輕點了點掌心下對面人的指尖,將這抹元素力全部攏入手中。
確實如封游所說,他最近已經不再冷了,指尖摸上去也是暖和的。
至此,心中原本飄搖不定的猜想,也如塵埃一般落定。
不過摩拉克斯從不會說謊,出口之事便一定會做到,哪怕只是想找個原因接觸封游的本源元素力而隨便找的借口。
但契約之神的承諾,絕不會隨意背棄。
他會用這一束保留好的力量,為封游,釀一壺上好的美酒。
等到來日,有緣再會之際,再取出來。
于樹下,于池邊,與舊友小酌幾杯。
“不過”摩拉克斯眼神突然凌厲了幾分,“既然提及契約”
封游感覺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心下忐忑不安地看著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說話時的神色并不嚴肅,也不會過于正經,對著封游的表現更像是一個娓娓道來教導他的兄長。
封游捏著被角,眼神向著若陀示意,讓若陀想辦法救救他。
若陀在這種場合怎么可能還救得了封游,直接往上偏了偏頭,避開了封游的求救視線,覺得地板實在是太涼快啦,他可以繼續躺會。
封游咬牙,心下唾棄此刻若陀見死不救的做法。
“破壞契約,便要最好遭受食巖之罰的準備。”
摩拉克斯的聲音重新拉回了封游的注意力。
封游仔細的想了想那一天食巖之罰的來源,詳細地在腦海中回放破壞契約的具體經過。
原來是他不但逼著摩拉克斯要喊他好哥哥,還要抱祥云尾巴摸龍角的那一次啊。
完了。
封游也學著若陀生無可戀的樣子。
要不干脆繼續威脅摩拉克斯好了,讓他繼續喊哥哥,他是再也不敢的,但臨死前,再抱上一回祥云尾巴,好像也是非常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