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游聽完之后明顯地愣住,繞了好大一個彎才想起來,摩拉克斯話里的意思。
封游抱緊若陀的龍尾巴“沒有白日宣淫”
再說下去,封游恐怕就要真的找個地方鉆進去不愿意見人了。
摩拉克斯見好就收,略微彎下腰,對著地上躺著的兩人伸出手。
“還是快起來吧。”
若陀生無可戀地搖了搖頭“地上涼快,我再待會,你把封游扶起來讓他別揪尾巴了就行。”
反正清白也沒有了,若陀雖然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還是想要在地上冷靜冷靜。
見狀,摩拉克斯也不再勸他。
仔細想想便知道,等過幾天或者幾天都不需要,恐怕若陀龍王和封游的故事便要在滿城的璃月港傳得沸沸揚揚。
摩拉克斯不知道該對此烏龍說些什么,但有一個想法倒是確定的
還好這兩個人的愛情故事里,沒有牽扯上他。
思及此,不免有些欣慰。
封游拉著摩拉克斯的手從地板上重新爬起來,腦海里卻突然想到剛剛摩拉克斯的稱呼。
他先坐回了床上,狀似不經意地問起摩拉克斯“摩拉兄,你怎么直接叫我名字了”
封游記得,摩拉克斯向來都是直接叫他封兄的,偶爾會喊幾聲封游兄。
直接喊“封游”倒是極其少見,或者沒怎么聽過他直接叫自己本名。
雖然本名叫起來給人的感覺確實比禮貌的兄長輩親近多了。
摩拉克斯原本都不想提這一件事了,偏偏封游要把幾人心照不宣不想提起的事情說出來。
摩拉克斯拉起一旁的椅子,徑直坐了下來,垂眸看了一眼攤在床上的封游。
神情不言而喻。
躺在地上的若陀也默默地把視線投向了封游,面上多有無語之色。
封游從這視線之中,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身體比思想更快地,扯過背后的那一團被子。
等被子剛好捂住臉的那一刻,混沌的腦海里像是劃過一道光。
和光一同響起的,是熟悉的、獨屬于摩拉克斯的嗓音,聲音低沉穩重之時,語氣間不乏摻雜了點無奈。
“哥哥。”
封游顫顫巍巍地伸出手,覺得只是靠被子蓋在臉上還不夠,直接把顫抖的手按住兩邊的被子角,把臉蓋得更加嚴實了一點。
希望摩拉克斯永遠都不要提起和哥哥有關的字眼了。
封游他,害怕。
摩拉克斯的視線停留在床上人因為羞恥而顫抖的指尖上,目露滿意之色“看來你都把那些醉話想起來了。”
不需要他再繼續提醒,也好,省去了一番功夫。
封游敏銳地察覺到,摩拉克斯的話語里并沒有想要和他算賬的想法。
于是悄咪咪地把被子往下挪了挪,露出那雙眼睛,金眸目不轉睛地看著摩拉克斯的一舉一動。
封游和若陀兩人鬧出來的烏龍,是完全不在摩拉克斯的預料之中的,甚至連他都沒有想到,兩人之間的話題會在璃月眾仙內流傳如此之廣。
不過他也同樣樂見其成。
一旦一個人留下了太多不應該留下的痕跡,在最后想要抹除原本存在于此世的證據時,是很困難的。
即使想要強硬地抹除一切,終究還是有沒有被完全修改干凈的事物在,世界線的變動也從來不是可以隨意修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