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容易傷身,不過畢竟是摩拉克斯的藏酒,怎可與尋常美酒相提并論。
喝多了也不會有礙身體健康,再加上其中還有專屬于摩拉克斯的元素力,等酒醒了也只會覺得神清氣爽。
折騰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封游帶回去。
至于中途為什么喝醉了睡著的封游還能起來繼續染指若陀的尾巴那是若陀和摩拉克斯至今也沒能想明白的謎團。
近來魔神殘渣的躁動比往常頻繁得多,規模也厲害得多。
摩拉克斯早就讓各夜叉前去處理這件事。
魈將此行獲得的線索與路上發現的異常一一稟告清楚之后,按理說無事便該退下,但魈在一旁抬頭又低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摩拉克斯無意為難他,放下手中的文書,直截了當地開口詢問夜叉正糾結何事。
魈不再猶豫“帝君大人近日可曾見過封游大人”
魈最近幾天已經很久沒在璃月境內見到封游了,別說本人,連個影子都找不到。
從上次不小心撞見封游大人和若陀龍王的私情之后,魈也不太敢沒有獲得封游的同意直接上門找人,畢竟封游大人已經是個有家室的人了
但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門,又向來不是封游的風格。
魈實在擔心,還是按捺住心頭的微妙,去了封游住的洞天看了看。
不過不但沒遇到封游,連尋常幫他看家的紙鶴都不在。
雖說路上偶爾能撞上若陀龍王,但自從撞見那一面后實在不好意思向他詢問。
魈雖不提,但也能感受到,恐怕若陀龍王比他更想要逃跑。
摩拉克斯聽完魈的疑惑,沉默了一瞬。
該怎么和他解釋這個問題呢
那天喝的酒確實不少,摩拉克斯事后也才意識到一點。
元素力過于濃郁的美酒,雖說在某種層面上也算是大補,但也得給一點消化的時間,身體越虛弱的在處理這些元素力上所花費的時間越久。
若陀和摩拉克斯只是休息了一晚上便不再困倦,但封游倒是整整睡了快一周。
“不必擔心,他這幾日正待在家里,從未外出。”
魈非常驚訝。
竟然是最不可能的那個想法成真了。
想來也該是封游睡醒的時候了。
摩拉克斯看了看座下即使沉默不語也頗有青松之姿的金鵬夜叉“你要是有事找他,直接去就好。”
封游做了一個非常美好的夢
美好到他根本不想醒過來。
直到睜開眼睛,接觸到近日來見到的第一束陽光時,眼底還稍微留了不少眷戀之情。
四肢都帶著被暖流沖刷之后的軟綿之感,讓他還想繼續睡下去,不想醒過來。
怎么這么快就醒了
封游從來沒有這么遺憾過。
下一刻,接觸到床邊坐著的人影時,封游的慵懶之情立刻被打破,甚至有些震驚到想要馬上從床上跳起來。
若陀收回剛剛擦完手中刀劍的布條,冷笑了一聲,刀劍凌厲的鋒芒在光線下折射出一道微寒的冷光。
“你你想干嘛”
封游完全忘了自己身上還蓋著的被子,跳起來的時候被一大團被子絆了一腳,錯失了跳跑的最佳時機。
眼睜睜看著若陀提著刀湊過來,封游干脆地把被子扯過來,把自己圍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