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若陀同樣冷笑,他都想變成原形了。
摩拉克斯十分恰當地補充了一句“若陀,這個房間借景之術和空間之術并沒有添上太多,你”
若陀懂了。
他要是變成原形,房子容納不下,會被壓塌的。
“沒有別想摸”
封游的清醒只維持了一會,尤其是聽到若陀兇人暴躁的語氣的時候,冷漠的面容頓了一下,像是被若陀嚇到一樣,委屈了起來。
“空,你怎么可以兇我qaq”
若陀和藹卻不失殺意地微笑。
真好,他從替身變成本人了。
若陀百般推辭,但他真的拿喝醉后難纏程度加深了不止一個檔次的封游沒辦法。
尤其是黏黏糊糊抱著他不松手喊好弟弟來抱一抱的封游。
抱什么抱不知羞恥
非常可怕
最后還是屈服在封游之下,變出了龍尾巴和龍角。
簡直是若陀龍王人生史上遭遇的最大滑鐵盧。
但沒想到,得逞的封游竟然還敢不領情
封游有些嫌棄,神色間還有些委屈“若陀兄,你的尾巴變硌手了。”
樹枝形狀的,不像是別的毛絨絨的手感,雖然是和毛絨絨不一樣的觸感,但摸久了還是有些想念別的尾巴的手感來。
這也太花心了,完全就是朝三暮四不知羞恥
若陀聽了更加生氣“你還敢嫌棄我的尾巴”
按理說,封游摸夠了對自己的尾巴失去了興趣,應該是一件好事,但若陀很不高興。
因為封游竟然敢嫌棄他的尾巴
“你”若陀氣得說不出話來,“簡直就是朝三暮四你怎么敢嫌棄我的尾巴”
摩拉克斯坐在一旁觀戰,親眼見到若陀臉上的表情就如被登徒子糟蹋了的良家婦女那般,一整年份的失態都用在封游的身上了。
眼前有這么一出好戲,自然不該辜負手中的美酒。
但摩拉克斯試了好幾次,根本拿不穩手中的酒杯,因為無論是封游的舉動,還是若陀此刻的表情,都太好笑了一點。
摩拉克斯索性直接把酒杯都收回來,好好地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
酒灑了可惜,錯過好戲更是可惜。
若陀反手想去抓回尾巴,氣得跳腳“你把尾巴給我放下既然不好摸,以后就都別摸了。”
可以嫌棄他不好抱,但若陀龍王不能忍受封游說他的龍尾巴和龍角不好摸
但沒想到封游不但朝三暮四,占有欲還很強。
封游抓著尾巴不松手,聽了若陀的話睜大了眼睛反駁“不行,尾巴是我的。”
就算不好摸也是他的。
若陀看著眼前的封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終于想明白了這件事情的源頭,事情造成這樣的局面,當然少不了在場的另一個人。
另一個,明明全程參與,還同樣推波助瀾,卻在鬧劇里置身事外的人。
摩、拉、克、斯。
若陀平靜下來后,和藹又慈祥地看著懷里的封游,扯開一個笑容,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養好的豬一樣。
動作輕柔地摸了摸封游的頭。
封游即使醉了,也還是有些本能,此刻的封游都被眼前突然變了性格的若陀嚇到愣住。
摩拉克斯心生不妙。
往常若陀也經常聽封游念叨過他的血親,也明白,封游除了有一個弟弟以外,同樣還有一個妹妹。
既然如此可別怪他狠心。
若陀溫柔地喊了一句“封游兄,你的好妹妹在另一邊呢,你怎么可以只顧著抱弟弟,不去抱抱妹妹呢”
壞了。
“身為兄長,怎可,厚此薄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