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兄怎么搞得這般狼狽”
摩拉克斯意有所指“和今早分別前的樣子大有不同。”
封游終于成功地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毫不客氣地坐在桌子前的其中一個空位之中。
反正只有兩個空位,坐哪一邊都一樣。
若陀把
袖子擦了擦,緊隨封游之后坐下。
若陀一坐下,封游就能感覺到來自身旁的威脅。
封游從桌子上撈起自己的那一杯,等揣在了手里,才朝摩拉克斯瞥去一個充滿幽怨之色的眼神。
他在路上早就想明白了。
若陀的行事風格才不是剛才那樣的,一個人突然改變了作風,背后一定有別的人在指點他。
若陀的人際關系也同樣簡單地很,璃月眾仙早就深信了他傳的謠言,不可能再幫若陀出謀劃策。
要不然封游他還能再繼續逍遙幾天
那就只有最后一個可能了。
都是摩拉克斯干的好事
這么一想就完全合理了。
摩拉克斯面對封游熟悉的哀怨神色,絲毫不慌亂。
他在轉移話題一事上十分精通。
“封兄竟然不對手中的杯盞感興趣嗎這可是我的珍藏。”
聽到摩拉克斯這么說,封游這才注意到手中與往常的茶杯盞不同的手感,捧起來仔細端詳了一會。
往常的茶杯會顯得更加圓潤些,今天的杯盞比茶杯小些,但有棱有角,長度略高,雕刻的花紋也極其精美。
封游直接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很快地笑了一下,向他們解釋
“泡茶應有專門的茶具,喝酒也應當如此,美酒醇厚。”
“哪里像封兄那一天”
摩拉克斯不需要再繼續說下去,封游也立刻明白了他略過沒詳細說的話是什么。
封游他偷酒之路的第一天,就遭遇的滑鐵盧。
摩拉克斯事事講究,或者習慣如此。
比如喜歡在合適的時候喝茶,也喜歡在恰當的日子里和朋友共飲美酒。
喝茶的日子經常在午后,最好是在陽光正好的時間里,或者是天氣還沒有太冷,是普通人只需要裹一層棉衣就不必擔心溫度的時候;等處理完了公務,摩拉克斯便能坐在亭子里的樹下,偶爾處理些瑣事,但更多的還是看些書,一邊看書一邊喝茶,最為愜意。
等到了下雪的日子,裹再多棉衣也管用,必須再支個生火的火盆來才合適,摩拉克斯便會拿出自己珍藏的美酒。
除了天氣要合適以外,身邊一定要有朋友在才行。
畢竟,要和朋友共飲藏酒,才能說是愜意和雅致,美酒也能稱得上是美酒。
只是單獨一個人在空曠的房間里喝酒,那就算是借酒澆愁了,沒有欣賞的興趣,也沒有相陪伴的人,味道相同的美酒也還是有些失落的之意。
所以喝茶的日子偏多,喝酒的日子更少些。
摩拉克斯藏酒的地方不太好找,因為摩拉克斯很少在封游面前示范他怎么拿的酒。
偶爾幾次一起喝酒,摩拉克斯早就把酒準備好了,還不會讓封游喝太多,完全不足以讓封游完全盡興。
封游仔細地觀察過,摩拉克斯喜歡把他今日要喝的茶葉放在案牘的花瓶邊上,封游經常會去花瓶里光明正大地偷一朵新鮮摘來的花,所以也經常看見花瓶邊上擺放好的茶葉,大概四五天就能換一次。
但封游對茶葉倒是沒什么興趣,他更好奇藏酒的地方。
封游便想如果是摩拉克斯的性格,他會把酒藏到哪里去。
摩拉克斯的審美很好猜,一旦換位思考,再環視屋內的裝飾,就大概能想到酒會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