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六月,又是一年高考時節。
司燁和薛揚在萬眾矚目下進了考場。
為了不影響其他考生,一切都很低調,裴景淮還給他們做了一些信息上的處理。
當紅愛豆都很容易會有私生粉,這兩人以前也遇到過,這一年卻沒有了這種煩惱。
因為裴景淮花了點心思把系統升級了,然后把看小孩的事情都扔給了系統。
司夏有了系統這個看小孩利器,也直接省了很多麻煩。
甚至后來,一些不需要人際往來的工作,也直接交給系統處理
當然,這也是因為裴景淮嫌工作占用了她太多的時間。
司夏又不是工作狂,能用工具的當然全都用工具解決了。
于是,在這個司燁和薛揚高考,系統替她處理工作日子里,司夏和裴景淮愉快地出門約會了。
兩人一起看了部電影,吃過飯,又散步到了商場的電玩區,玩起了抓娃娃機。
司夏抓娃娃的手氣意外地好,基本上抓兩次就能中一次,二十個幣下去,十幾個不同樣貌的毛絨娃娃被堆在了裴景淮的懷里,抵到他的下巴,幾乎要把他的臉淹沒。
司夏一不留神回頭看他
居然有點可愛。
她忍不住就笑了,拿起最頂上那只毛絨趴趴兔,對裴景淮道“頭低下來。”
身形頎長的男人乖乖俯身,護著懷里的玩偶不掉下去,然后頭頂一重。
司夏把那只粉色兔子放在了他的頭頂。
“可愛。”
司夏下巴微揚,有幾分滿意“戴著這個不許掉下來。”
裴景淮“”
裴景淮“要一直戴著它”
“不想啊”司夏挑眉,“那我換人來做這個兔男郎。”
兔男郎這個詞使男人雙眸微黯。
他默不作聲地頂著一只粉色毛絨兔走了一路,異常乖巧,一路上引來了眾人注目。
等玩了一天,回到家中,司夏洗個澡出來,裴景淮不知道從哪弄來一個粉色的兔子耳朵發箍,戴在了頭頂,懶懶散散地靠在床邊。
聽見她出來,他霎時坐直了身體,耳根也隨之紅了。
司夏欣賞了一會兒,看得津津有味。
而后,她走到他身邊,徑直坐在他的腿上。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兔耳朵“你什么時候買的”
裴景淮伸手攬住她。
柔順的絲質睡衣之下,是她纖細的腰身。
他嗓音微啞“剛剛,叫了一個外送。”
司夏又笑“喜歡上兔耳朵了”
“我不喜歡兔耳朵。”他道,“我只喜歡你。”
“司夏小姐,請專心一點。”
裴景淮吻上她的耳垂,漸漸一路向下吻去“您的兔男郎要開始為您服務了。”
持續兩天的高考很快結束了。
高考完的司燁渾身輕松,釋放天性地嚎叫“終于不用再做題了”
薛揚瞥他一眼“你最好是。”
司燁“”
司燁“你什么意思”
薛揚“萬一你還得復讀一年呢。”
司燁“呸呸呸,不吉利的話少說,我復讀不可能你就算看不起我,也不能看不起裴哥”
在裴景淮這一整年的壓榨之下,他過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啊
好幾次做噩夢被嚇醒,夢里面都是在做題。
司燁回懟“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別我考上了,你落榜了”
薛揚“呵,不可能。”
兩人一邊
斗嘴,一邊找姐姐去了。
高考結束,當然要聚餐吃飯啦
這個小區都是獨棟別墅,司夏單獨住一棟,司燁和薛揚住在距離不遠的另一棟里。
至于裴景淮,這兩人一致認為裴景淮就是一個在姐姐身邊蹭吃蹭喝的軟飯男
兩人去找司夏,裴景淮給他們開的門。
一進去,司燁就看到玄關的架子上擺了一堆毛絨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