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百般哭嚎,司燁還是被趕去做題了。
司燁憤憤不平“姐,你不是說晚上的時間由我們自己支配嗎”
司夏玩著手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他“我確實是讓你們支配啊。你們自己選擇做題的,不是么”
司燁“”
可惡
那是因為他沒得選啊
他姐這幅模樣怎么看起來比電影里的兇手還要變態
司燁百般抓狂,薛揚看起來則比他安靜很多。
司燁看著薛揚“你不想知道兇手是誰嗎”
薛揚“想。”
薛揚若有所思“但我想我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假如姐姐不想讓他們看電影,那一開始就不必陪他們看。
現在看了一大半,讓他們去做題,再回來看結局,那么晚上的時間交給他們支配的意思
大概就是等他們做完題,晚上的時間就屬于自己。
姐姐還是對他們不滿意了呢。
司燁看著眼前忽然變深沉的薛揚,摸不著頭腦“什么意思”
薛揚打量司燁一眼“不告訴你。”
他一個人知道這件事就好了,干嘛給自己增加競爭對手
司燁“你哼”
司燁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重重地關上門。
不告訴就不告訴,以為他猜不到嗎
姐姐現在在乎的就是他們的成績讓她丟臉了。
只要他成績飛升,一定能夠重新奪得姐姐的寵愛
心中憋著一股氣,司燁還真就短暫放下了電影劇情的干擾,投入進做題當中。
一下午的做題當然不至于讓他飛速進步,但硬著頭皮反復做了許多道同類型的題之后,對于最簡單的那類題,他也終于弄懂了解法。對于試卷上那些陌生的符號,也不再兩眼一抹黑,連認都不認識。
司燁在做題的受虐中找到了些許的成就感。
至于其他的題
他連題目都看不懂。
還是等著姐姐的助理來給他講題吧
與司燁這邊相反,薛揚回到了房間,并沒有從做題開始。
他翻開英語書,一個一個查單詞,把一篇課文看完,大概看懂,又找了輔導資料上的翻譯看了一遍。
然后他開始小聲地讀課文。
遇到不會讀的單詞,就打開手機,跟著語音讀。
等到磕磕巴巴將一篇課文讀完之后,他又慢慢脫離手機的引導,嘗試自己通讀一遍。前面的事項花了太多時間,等他又反復讀了三四遍課文,他定的一小時鬧鐘響了。
他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脊背,下了樓。
剛下樓去,司燁已經坐在那里了。
“來了”司夏看向他,“就等你來一起看了。”
薛揚莫名心中一暖。
他見姐姐的機會很少,有段時間,家中過得很窘迫,甚至沒有一處固定的住所,他整日跟著媽媽在外漂泊。
姐姐等他一起看電視
這是他以前沒有過的體驗。
“你好慢啊,”司燁抱怨著給他挪了個位置,“磨磨唧唧的。”
薛揚在司燁身邊坐下。
三人坐在一起,仿佛年節時的兄弟姐妹一齊相聚,令薛揚心中一瞬間泛起一絲闔家歡樂的微小幸福。
電影開始播放,他擰開了一瓶可樂。
汽水咕咚咕咚泛起氣泡,他仰頭咽了下去。
看完電影已經是十點鐘,司夏有些犯困,打了個呵欠。
薛揚想起晚飯時司夏吃得就不多,細心問道“姐姐餓了嗎,要不要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