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往大門口走。
安尋憋著笑,乖乖退后,看著那兩人你追我趕的背影。
“我這點兒姿色喂,你講清楚,誰昨晚被我帥得挪不開眼的啊那天又是誰大半夜不睡,對我垂涎三尺,還非要”
安尋立馬捂住了耳朵,這是我免費能聽的嗎
秦肆追著人不依不饒到旋轉門內,直到紀璇忽然停下腳步。
他順著她呆怔的視線望過去,大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奔馳保姆車,穿一身高定套裝的中年女人身材豐腴,氣色極好,舉手投足間都是雍容華貴的氣質。
車腳踏放下來,西裝革履的助理擋著她的頭頂護送她上車,車內還有人恭敬地奉上茶點。
車外站著六個健碩如山的保鏢。
“在想什么”身旁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夏成蹊微偏著頭,透過黑色車膜看著旋轉門內不太清晰的兩道身影,她能感覺到一束目光,灼得雙眼發燙。
夏成蹊勾了勾唇“都說侄女像姑姑,她從小長得像我,性格也像我,我就知道她不會讓我失望的。”
穿著中式長袍的男人將茶壺放在桌板上,牽住她的手“不打算相認”
“不了。”夏成蹊搖了搖頭,目光始終落在女孩身上,帶著溫柔和欣賞,“她不需要。”
紀璇呆呆地站了很久,直到秦肆輕聲問她“不去和姑姑相認嗎”
車門被關上,但還沒走,她好像能感知到那片黑漆漆的窗戶里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不必了。”紀璇笑了笑,語氣釋然,“她這個人,從來不回頭,既然選擇去做夏成蹊,就沒打算再留戀過去。”
作為紀宏英的苦難,小城里不堪入耳的風言風語,那些愚昧又惡毒的嘴臉,以及捂不熱的親生母親的心,早就是上輩子的事了。
她那所謂被離婚毀掉了的下輩子,所謂女人只配相夫教子的一生,已經被她走成一道光芒璀璨的花路,足以讓所有人仰望。
如今她坐擁世界五百強的投資公司,身價百億,有個寄情山水,不問世事唯獨愛她的丈夫,有兩個收養的孝順孩子,余生只會過得無比幸福。
秦肆握住她的手,問“那你呢”
紀璇望著逐漸遠去的保姆車,和那一排整齊鞠躬的保鏢,唇角勾著溫柔的弧度“我知道她過得好就夠了。”
也讓她知道,自己過得非常非常好。
會一往無前,永遠堅強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