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出競標結果,但還是要待到競標會結束,跟甲方打聲招呼再走。
如果有被看中的,甲方可能會當場邀請晚餐。
紀璇看到徐山景邀請了另一個競標公司的負責人,也是個漂亮女孩,年紀比她更小一些。
安尋還在義憤填膺地吐槽潛規則,紀璇無比淡定地勾了勾唇“走吧,帶你去看浦江夜景。”
安尋嘟著嘴跟上“璇姐你不生氣啊他們就是看臉選乙方,那也得選你吧”
“徐山景找過我。”紀璇走進電梯,嗓音淡淡地說,“他給我一張房卡,大概意思呢就是我只要從了他,這把合作就有的談。”
“他怎么這么齷齪”安尋吼得電梯都在震。
“你小點兒聲。”紀璇皺皺眉,然后對電梯里另一位中年女人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
那女人穿著職業套裝,雍容華貴卻不掩優雅干練,也沖她和藹地笑笑“沒關系。”
頓了頓,又問“你們剛才說的徐山景,是興元投資的徐副總嗎”
紀璇愣了下,點頭“沒錯。”
“好,我知道了。”電梯在一樓停下,女人笑著沖她頷首,用海城腔調的普通話跟她說“再會。”
紀璇回了句“再會”,目送她走出寫字樓,上了一輛奔馳保姆車。六個保鏢夾道開路,對著保姆車離開的方向鞠躬。
安尋被這陣仗驚到了“這阿姨何方神圣啊”
紀璇站在電梯門口,心事重重地沒有回答。
500一位的游船,紀璇斥巨資請安尋坐了艙。
在安靜的船艙里聽著音樂,吃著牛排,喝著紅酒,看浦江兩岸燈影幢幢的繁華夜景,和甲板上歡笑舞動的游客。
華爾茲的音過窗戶傳進來,仿佛把兩個世界聯結在一起,寂靜和喧鬧并不沖突。
吃完飯,安尋去甲板上跳舞,紀璇喝多了點酒,靠著欄桿吹吹風,散散酒意。
有幾個男人邀請她跳舞,她都拒絕了,拿手機拍夜景,拍舞池,自拍。
自從那次去景點不小心把手機掉江里,秦肆便給她買了個帶掛繩的手機殼,掛繩繞在手腕上,安全感倍增。
秦肆用著跟她同款的情侶殼,因為兩人手機品牌不一樣,頗費了一番功夫找店主定制。
紀璇手機背面畫著個小女孩,他的是小男孩,屏保都是對方的照片。
喝醉酒有些暈乎乎的,紀璇歪著腦袋看著屏保上的男人,只覺得帥得不像話,忍不住對自己男朋友花癡起來。
片刻后甩了甩腦袋,笑自己像個傻子。
模糊間,從漫天酒氣和香水味中,她聞到一股熟悉而特別的味道。心中想著不可能,怎么可能在這里遇到他。
然而下一秒,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面前,修長手指,撫摸過千百遍的掌紋,腕表上金針閃閃發光。
“能邀請你跳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