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遠離鬧市區,沒有霓虹燈光幕的侵擾,夜空顯得干凈又澄澈。紀璇躺在牛奶池里仰頭看星星,手臂在水面上劃過,驚了一池花瓣。
秦肆洗了澡才來,沒穿泳衣,只下半身裹著條浴巾。
囂張的腹肌和人魚線就這么堂而皇之地映入眼簾,紀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拿起池子邊的冰飲料壓壓驚。
這樣的美男出浴圖,饒是對彼此身體足夠熟悉,也沒辦法不臉紅心跳,遐想連篇。
秦肆好整以暇地望著她攥緊的手指,下巴吞咽的動作,羞紅的臉頰和耳朵,就這么站在她旁邊的岸上扯開腰間的浴巾。
紀璇驚叫了一聲捂住雙眼“變態”
水嘩啦一響,伴著男人揶揄的低笑,她小心翼翼張開點指縫看過去。
秦肆俯下身,手越過她身體兩側摁在溫泉池邊緣,嗓音壞得不行“吃都吃過了,還怕看”
紀璇抬手掀他肩膀,又一腳踹他腿上“流氓。”
原來他浴巾底下還穿著泳褲。
男人笑著捏捏她滾燙的臉,挨著她坐進水里,伸手來抱她。紀璇起初羞惱地哼唧,掙扎著不給他抱,但還是很快被哄好了。
星月籠罩的夜晚,池子里白霧裊裊,一切美得就像在做夢。
后來她有點困了,靠在秦肆懷里數玫瑰花瓣,數一片,就往他身上貼一片,把肩膀和胸前貼得滿滿的。男人轉身把她壓在池子邊,水花四濺,花瓣也悉數散落,芳香被吻進唇齒間。
做了一夜的美夢。
第二天中午回去時,白蘇和陳烈似乎和好了,白蘇挽著陳烈的胳膊在前臺退房,兩個人肢體和表情都很甜蜜。
他倆坐白蘇的車,紀璇要坐秦肆的車。在酒店門口道別時,陳烈突然開口道“你倆最近什么時候有空我請幾個朋友,一起吃頓飯。”
紀璇一臉懵逼地看向白蘇,白蘇抬手捋頭發,清了清嗓子,卻沒說話。
秦肆勾著唇淡淡地問“有什么好事兒嗎”
“我和蘇蘇打算明天去領個證。”陳烈說。
此言一出,世界徹底安靜了幾秒。
紀璇不可置信地望向白蘇,后者小鳥依人地靠在陳烈肩膀上,嗓音甜得要釀出蜜來“我們打算結婚啦,你們倆也要加油哦。”
從小到大沒說過一句臟話的紀璇忍不住在心底罵了個艸。
有的人不是不婚主義嗎
不總說婚姻是墳墓男人是吸血鬼嗎
以前那些信誓旦旦,憤世嫉俗都喂狗了嗎
愛情真可怕。
回去路上,紀璇坐在副駕駛發了很久的呆,突然像打了雞血似的,轉頭問秦肆“你什么時候求婚”
“正在準備。”秦肆握住她手,嗓音溫柔道,“想給你一個有意義的求婚,所以不能太草率。”
紀璇眼巴巴盯著他“會很久嗎”
“還要一陣,但不會太久。”他轉眼,眸底帶著揶揄,“怎么,等不及想嫁給我了”
紀璇臉一紅,囁嚅“才沒有。”
秦肆在紅燈前停車,手伸過來蹭蹭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