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璇正經點。
秦肆正經地想你。
紀璇憋著笑,問車管所去了嗎
秦肆人家還沒上班。
駕駛證被扣光了分,他得去重考科一,在那之前薅了個員工給他當司機。
秦肆等放完假,順便給你報個名
有了車卻沒駕照,是一件挺尷尬的事。
那么漂亮的大玩具放地庫吃灰也實在可惜,于是她果斷答應好呀。
回家后,王女士打開行李箱,從里面拿出各種瓶瓶罐罐。有新做的油辣子,牛肉醬,蟹黃醬,豌豆醬,還有水果醬。
跟紀宏德離婚后,屬于自己的時間多起來,現在王女士不僅更注重保養和打扮,還總在研究各種吃的。
其實她不缺錢,小賣店一直都在盈利,只不過一段不良婚姻讓她失去了本該有的光彩。
“太重了,媽媽就給你帶這些,吃完了再要,到時候我給你寄快遞來。”王女士幫她把瓶瓶罐罐往廚房拿,“這幾個要冷藏的,這幾個放外面就行,要快點吃啊,放久了就不新鮮的,叫小秦過來跟你一起吃。”
說完回過頭問她“小秦呢他怎么沒在”
紀璇心虛地撇開眼“這是我家,他為什么要在”
王女士觀念傳統,紀璇打算暫時先隱瞞一部分,比如秦肆一個星期起碼有六天在她這兒。
“媽就問問,你這么敏感做什么”王女士笑了笑,從廚房出來,終于忙完,有空欣賞她這個新家,“是挺不錯啊,真敞亮,我閨女真有出息,都在省城買房了,回去要跟那幫老姐妹說,她們得羨慕死。”
“那您可千萬別跟她們說。”紀璇倒了杯溫水,遞給她,“人家不見得都希望你好呢,做人還是低調點,古人說財不露白,是有道理的。”
王女士喝了口水,似乎在思考“財不露白”是什么意思。
紀璇有時候覺得這個沒啥文化的中年小女人絞盡腦汁的樣子還挺可愛,笑了笑,故意不給她解釋“再說了,您前腳說我在省城買了房,她們后腳就拿我沒結婚這事兒膈應您,您信不信”
“她們敢膈應我,我就敢膈應她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王女士神氣揚揚的,“結婚光榮了現在離婚率那么高,我看就是那些人自己都沒活明白,就去結婚,可憐的都是小孩子。”
紀璇倚在廚房門口,端著水杯笑“你能這么想最好了。”
“哎,說這干嘛,我都忘了正事了。”王女士一拍腦袋,從行李箱翻出一件塑料袋包著的紅色大衣,“這衣服我準備過來旅游穿的,前些天洗了,家里潮,晾不干,急死人了。你晾衣服在哪呢我再撐起來吹吹。”
紀璇指了指廚房后面的生活陽臺“那邊。”
王女士抱著衣服過去晾,紀璇又回廚房倒了杯水,聽見陽臺傳過來的聲音“天氣這么陰,你洗什么床單啊”
剛喝進去的一口水突然被嗆住,猛咳起來。
那是昨晚剛用過的床單,曾經一度慘不忍睹。
明知道王女士不可能憑這張床單猜到發生了什么,還是緊張地跑過去,把人帶回客廳“我忘看天氣預報了,昨天不還有太陽嘛。”
王女士沒多想,點點頭“我去看看你房間。”
紀璇帶王女士去看臥室,今早就把秦肆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都藏起來了,也通了一上午風,大大方方地給她看。
“朝向不錯,就是得小心窗簾褪色。”王女士摸了摸窗簾,神色滿意,“布料還挺好。”
說著,她走到床邊,摸了摸床頭柜“純實木的呢。”
見王女士拉開床頭柜底下那格抽屜,紀璇突然想起那里面裝著什么,整個人像被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