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我繼續說嗎”
紀璇想起那個經典的電影畫面,和那段小時候捂眼睛看的情節,瞬間門臉紅如血“你別說了。”
秦肆眼角眉梢的壞更明顯“你那手印在這兒,外面的人還以為我們”
“別說了。”紀璇羞憤地去捂他嘴。
連同這只手也被他握住,溫熱的唇瓣貼上來。
呼吸被攫走,手被松開,秦肆閉著眼按下車門處按鈕,座位往后降到最低處。
那刻她感覺像失了依憑,情不自禁地環住他脖子,跟著他一起倒下去。
在車里比家中更容易呼吸困難,因為缺氧而暈乎乎的,殘存的理智讓她拉住男人胡作非為的手。他卻像泥鰍似的躲開,又鉆進去,來回幾次,她只好認輸。
到最后她衣服亂了,秦肆慢條斯理地幫她穿好的穿好,扯下來的扯下來,一副清風霽月、無欲無求的模樣,仿佛剛剛作亂的是和他頂著同一副皮囊的另一個男人。
紀璇有時候都會恍惚。
車外雨幕低垂,車里玫瑰香陣陣,還放著浪漫的法式輕音樂,將氛圍烘托到極致。
秦肆嗓音懶懶的,聽著比音樂更浪漫
“紀老師今天開了幾單”
紀璇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是你”
秦肆沒否認,一下又一下捋著她剛才因為發熱而微潮的劉海“清海集團的陳總是陳烈的父親,桌游館是我一個大學同學開的。”
“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太了解,昨天中午去創業者協會開會,隨口提了一句我女朋友是斐瑞的設計師,讓他們有相關需求可以找你。但大部分人我不熟,所以你注意甄別一下,感覺不靠譜的可以不接。”
“你干嘛要幫我啊”紀璇又感動,又無奈,“我不靠關系也可以”
秦肆笑了聲,揉揉她頭發“這不叫靠關系,叫人脈。和你坐在辦公室給那些老總們一個個打電話,本質上并沒有區別。”
紀璇垂下眸“我知道。”
“我也沒幫你作弊,嚴皓能靠他叔叔,你為什么不能靠我他破壞規則在先,我們沒必要死守規則。”秦肆捋著她的頭發,將掉落的輕輕掖到耳朵后,“或者說,我們換個規則。”
“紀璇,生意場上靠人脈,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我在江城混這么久,多的是人脈,只要有利可圖,大家就都是朋友。”
紀璇知道他說得對,他們不再是象牙塔里單純的少年,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能力,也得有施展能力的機會,這就是人要努力往上爬的理由。
她嘆了嘆,有點沮喪“可是我沒有人脈。”
從前她兢兢業業提高業務能力,只是想當一個優秀的設計師,想畫出最完美的設計圖,然后將它們變成現實。
這是她從小時候用紅磚在地面上畫房子開始,就根植于心底的夢想。
皺起的臉頰被一只溫熱手掌捧住,有人輕輕托起她下巴,她被迫抬眼,墜入一雙星夜般幽深而璀璨的眸子。
“你有我啊。”秦肆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就是你的人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