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感籠罩下來,紀璇頓時連呼吸都忘了,手指幾乎把他的衣服攥破“我沒有”
話音未落,男人更逼近一些,鼻尖相碰,一呼一吸間全都是他的氣息。腿也是軟的,腦袋里嗡嗡作響,只能聽見他更壞更狠的聲音“沒跟我搞曖昧”
腰快被掐斷了,她覺得她要是再說沒,能被他當場弄暈,忙不迭解釋道“沒,沒相親”
男人似乎滿意了些,稍微退開,給她留一絲喘息余地“那這事兒怎么算”
紀璇愣住“什么怎么算”
他指尖輕輕繞到她耳側,把一縷垂下的發絲勾上去,指尖蹭到她耳垂,仿佛一觸即燃。
“曖昧玩兒夠了,紀璇。”他居高臨下,將她所有的小動作小表情都盡收眼底,唇角得意地勾起來“所以你是不是喜歡我”
紀璇想過被表白的千萬種場景,卻不料他先下手為強,逼得她毫無退路。
她呆愣地盯著他眼睛,心里掙扎著,承認就輸了,怎么可以不是他先表白,還問她是不是喜歡。
果然是秦肆的風格,驕傲得不可一世,連這種問題都帶著肯定語氣。
被熱氣烘得無比遲鈍的腦子里奮力搜尋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扳回一局。
男人還沉浸在她害羞無措的模樣所帶來的滿足感中,如黑夜般的眸子仿佛要將她吞噬掉。
“是不是”他手臂扣緊她腰,吐息更沉,“喜歡我”
他雙眸被她占得滿滿的,每一寸目光都凝視著她的眼睛,所有的喜歡和在意都從眼睛里跑了出來,根本不需要言明。
他喜歡她的那顆心從來都是不加掩飾的,裸的,攤開在她面前讓她肆意欣賞。
紀璇想到唯一一個讓自己不那么被動的法子。
她只稍微仰了仰頭。
然后輕輕地,嘴唇碰到他臉頰。
那瞬間她感覺抱著自己的雙臂明顯僵了僵,胸膛起伏的頻率也變得不一樣,能感覺到他呼吸亂了,整個人都亂了。
他的心臟變得跟她一樣,砰砰砰,像擂鼓一樣猛震。
對于她突然之間的孟浪舉動,秦肆顯然比她更呆一些,箍著她的力道都不自覺松了。
紀璇趁機從他胳膊下溜出去,沒等他回過神,就腳底抹油似的鉆出安全通道。
她逃得飛快,秦肆追出來時電梯已經在下行。
坐上回家的出租車時,紀璇收到這人發來的微信語音,嚇得差點把手機給扔了,不敢再看,更不敢回。
車廂里全是他飽含笑腔的磁沉嗓音“等我飯局回來,剛剛的事給我個解釋。”
這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舉動。
她主動親了秦肆。
這比對著他說出那句“我喜歡你”還要后勁十足。
回到家,給白蘇打了個視頻求安慰。
白蘇最近飛倫敦走秀,那邊是白天,但落地窗外只有大片大片的霧。化妝師正在給她化妝,眼影抹得特別濃。
紀璇覺得白蘇還是淡妝好看,有江南美人的溫婉,不自覺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