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菜的空隙,李淑然和時鳴磊說起過幾天栗城分公司開幕,去寺廟燒香拜佛的事情。
時澄月玩手機的手一頓。
那她要不要也去拜個佛
這樣想著,時澄月打開微信,找到和林一硯的對話框。
時澄月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寺廟拜一拜啊
他是過了兩分鐘才回的。
林一硯什么求姻緣
這人在想什么啊
“姐,你臉紅什么”時澄陽好奇。
“吃你的烤羊排吧”
“哦”
時澄月摸了摸耳垂,快速打字我是說高考完了,在出分前去拜拜佛求個好成績呀。
林一硯都考完了還去拜佛。
時澄月順便給你開個光。
林一硯
過了一會兒,第二條消息進來。
林一硯可以,這樣你就能隨身帶著我了。
“姐,你的臉越來越紅了。”
時澄月放棄掙扎“嗯,沒辦法。”
時澄月本想和林一硯約在第二天的,奈何對方貼心提醒她寺廟這種地方最好是早晨去,臨了又很認真地問她一句你明天起得來嗎
當然起不來。
她要睡到天昏地暗。
所以時澄月就順理成章地把這日子往后延了。
終于熬到了高考結束,時澄月終于又可以開始看書了,高三下學期時間緊張,她幾乎沒有做過任何除了學習之外的事情。
這個黃昏慵懶的午后,小婦人也終于被她翻到了最后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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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獲季節
“姐,你那本書看完了沒有啊,可以打球去了嗎”時澄陽站在門外,時不時敲一下門。
時澄月放下書“等等,換個衣服。”
她把短袖和運動褲套上,在落地鏡前梳頭。風從沒有關好的玻璃窗縫隙間吹過,吹得桌上的書頁翻動,嘩嘩作響。
隨意的一個垂眸,桌上的小婦人被吹到了最后一頁。
時澄月正要將它合攏,一抬眼,有些怔愣。
這本小婦人最后一頁的左下角里,寫著一個字。
一個筆翰如流,力透紙背的“硯”。
“你名字都寫最后一頁啊”
“我不太喜歡寫在第一頁。”
她緩緩眨了下眼睛,有些慢半拍地將書拿起。
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耳畔的聲音也一瞬間化為烏有,腹腔里涌起一陣酸澀,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從發麻的指間直直沖上大腦。
那些無法串聯的事情似乎在一刻有了答案。
時澄陽在門口抱著羽毛球拍,看見時澄月出來,剛要耷拉著小臉埋怨她怎么這么慢,就見她干脆利落撂下一句“我有點事,明天再去,明天我請你吃哈根達斯。”
前半句話讓時澄陽陷入怒火,后半句話又讓他的怒火瞬間平息。
“姐,你老是給我畫大餅,你這次可不能畫了啊,我們”拉個鉤吧
后面四個字徘徊在他嘴邊,最后生生咽下,因為時澄月跑得飛快,根本不給自己可憐的弟弟一點說話的機會。
這是時澄月第三次站在林一硯家門口,每一次來這里似乎都有不一樣的心境。
第一次,她帶著刻意而來,因為少女春心萌動,只為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