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都是這樣的嗎,想要拿第一的原因不過是想要讓所有人都記住他。
時澄月從來沒把學習放在心上,所以自然也無法體會好學生的這份好勝心。
第二班公交車來了。
時澄月看了眼公交車,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她不再深究,抓著林一硯的手腕往車上走。
林一硯剛要從口袋里掏硬幣,時澄月就投進去了六個硬幣“叔叔,這是我們兩個的。”
說完,她往后瞧了林一硯一眼,語氣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哄人味道“難得立起來,硬幣留著給你做紀念吧。”
這個點的公交車上人流稀少,最前面坐著兩個學生模樣的女生,大概是跑出去玩的初中生,兩人的腦袋靠在一起。
“咦,公交車錢還要那個姐姐付。”
“可能是什么富家千金和窮小子的戲碼。”
“小說看多了吧你”
“嘻嘻嘻嘻”
時澄月和林一硯在最后一排的位子上坐下。
“那你現在還好嗎”續上方才的話題,時澄月小心翼翼地問。
林一硯揉了揉眼睛。
哭了
時澄月側著腦袋去看他的臉,林一硯放下手就見她的臉貼得他極近,水汪汪的眼睛睜得像兩顆清水滌凈過的黑葡萄,正歪著腦袋仔仔細細地探究他。
“怎么了”
“你的眼睛紅紅的。”
“風吹的。”
最后一排開著車窗,風中含著細小的砂石。
弱者是有權利短暫差使一下時澄月的,所以時澄月起身把窗戶拉到底,她從書包側邊小口子里拿出一根耳機線,插在手機上。
把其中一根耳機線遞給林一硯“你要聽歌嗎”
“隨便。”
體育課上想象的畫面并沒有出現,時澄月大徹大悟了,這些都是電視劇中慢動作與bg的加持才產生的浪漫效果,放到現實中可試度堪稱為零。
這能心動才有個鬼。
“錯了。”
她聽見林一硯低聲說。
“什么錯了”她問。
右耳的耳機被摘下,冰涼的手指速度極快地劃過她柔軟的耳廓,片刻之后,那只耳機被塞進了她的左耳。
那只耳機在塞進左耳之后,林一硯的手臂快速縮回,有些粗糙的春秋季校服外套布料擦過她的臉。
后排的窗戶關得很緊,沒有一絲風滲入,自己掉落在臉側的碎發卻因為那綿長的呼吸而揚起,仿佛和耳畔的音樂一起飄散在空中,拂過他的臉頰,又緩緩回到自己的臉龐。
空氣一瞬滯緩流動,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發酵。
明明明明可以互相換一下耳機,為什么非要幫她把耳機帶到左邊。
“耳機戴錯了。”林一硯說。
咚
咚
咚
原來真的可以聽見振聾發聵的心跳聲。
電視劇里沒有騙人。
可是
時澄月,好糟糕。
這不是林一硯的心跳聲。
這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