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做任何掙扎“是我。”
符江開冷笑“我沒有瞎,我當然知道是你我不知道的是,這個女生是誰,以及你和這個女生是什么關系”
林一硯沉默。
符江開繼續問“我上次就想問你,你為什么在上課時間門折紙,這可不是你能做出來的事情。”
林一硯眼皮垂著,低頭看著鞋面。
沒有得到回答是符江開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也不多問,只說“你剛開學的時候,沒分在我們班,你在普通班的班級排名都已經跌到了十,年級排名我就不說了,你自己應該還記得的吧不要覺得自己做了兩年的年級第一就飄了,你這種人并不聰明,只是靠死讀書讀上來的,一旦有除了學習之外的事情讓你分心,你的成績就會一落千丈你懂嗎”
“”
從高組班主任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第節課已經上了有一會兒了。
如果不是廖衛峰和另一位老師恰好經過,打著馬虎眼,也許他還要再被罵一會兒,畢竟符江開怒火中燒的時候根本聽不進上課鈴。
林一硯沒有回教室,他去小賣部兜了一圈,最后只買了瓶可樂,又在門口坐下。
“喵嗚”一聲軟綿綿的貓叫從后頭探出。
林一硯回頭,看見黃主任探頭探腦地走過來,順勢在他腳邊躺下,又習慣性地拿粉色的肉墊去碰他的手腕上掛著的那個小老虎。
今天的體育課照例是每月一次的八百米小測,時澄月瞧著這霧蒙蒙的天氣,時時刻刻盼望下一秒體育老師能以天氣不好為由宣布八百米測試延期。奈何這可能性不大。
鄭冉冉是第一輪跑完八百米的人,她渴得要命,準備去小賣部買水。
“我也想喝水。”時澄月說。
鄭冉冉應了聲好,和祁嘉虞,還有一大幫女生朝小賣部走。
幾人走到小賣部門口的時候,祁嘉虞率先停下腳步。
“干嘛”
“那是林一硯吧。”
聞言,幾個女生探出腦袋,往那邊瞧。少年坐在臺階上,腿伸得老長,時不時吊兒郎當抖兩下,就算坐著也能看出人高高瘦瘦,那雙手撓著貓咪的頭,似乎是在發呆。
“兔子不來可惜了。”
“他坐在那里的樣子怎么這么可憐啊。”
“”
女生們嘰嘰喳喳你一句我一嘴地談論著。
祁嘉虞走到林一硯身邊“你在這兒干嘛”
林一硯想事情想的出神,沒注意到身邊突然出現的一大幫人,他愣了一下,片刻后恢復正常。
正要說沒事,視線飛快地在這群人里掃了一眼。
沒有見到想見的人。
那答案便的確是沒事了。
停頓的這幾秒,祁嘉虞坐下來,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樣寬慰他“學霸,你怎么了呀”
林一硯疑惑“我怎么了”
祁嘉虞語重心長“學習壓力大的話,你就跟我們兔子講啊,有不開心的也要和我們兔子講啊,我們兔子平時也不學習,天天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干,你要有事就去找她,千萬別自己憋著。”
林一硯“我看著壓力很大嗎”
祁嘉虞“是啊,你剛剛坐在這里,簡直就像一條落水簡直就太可憐了呢。”
是嗎
林一硯無聲嘆氣。
真可惜,自己這么可憐的一幕沒有被時澄月瞧見。
“走了。”他起身。
“你來小賣部一趟什么都沒買嗎”祁嘉虞好奇地看著他兩手空空。
剛剛那瓶可樂早就喝完丟進了垃圾桶里,林一硯正要開口,話鋒一轉,輕飄飄道“嗯,最近缺錢。”
祁嘉虞和鄭冉冉回操場的時候,還沒輪上時澄月跑八百米,兩人興沖沖地湊到時澄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