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明月有點糊涂“什么意思”
辛珊思湊身上前“意思就是有人將方闊話本里的情節搬到了現實。”
“這怎么可能”聞明月無法想象,不說這回的事,單論被滅門的坦州城黎氏,西北豪富啊,富了幾代了,那什么人家如果真就是因為一本話本被滅的門,那也太離譜荒謬荒唐了
“怎么就不可能”辛珊思將方闊昨天說的話本內容復述了一遍。
聽完,聞明月晃了晃腦袋,放下筷子,大灌了兩口涼茶,神清后問“方闊寫話本寫滅門”問完又覺自己該吃點豬腦補補了,她之前不還懷疑方闊跟黎家滅門有關嗎既如此,他話本里寫滅門,有什么可大驚小怪的
“跟你說這個,我也是有私心的。”辛珊思看著聞明月“你們一界樓敢賣信,那肯定是有自己的網在外。哪天一界樓要是收集到什么信,你可一定得著人知會我和黎大夫一聲,我們肯定不跟一界樓討價還價。”
聞明月手扶著腦門“你再讓我靜靜。”
“好。”辛珊思咬包子,自己沒網那就借網,黎大夫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他們也不指望少林什么,當然少林的聲譽跟他們也沒關系。
吃好早飯,聞明月便離開了。辛珊思上樓走到蘇玉芝的房間外敲了敲門。
蘇玉芝聽說汪成也死了,還死在林家,只覺痛快“我等他來找,在拓林鎮尺劍給買的銅鑼還沒用上呢。”
“就是絕煞樓的掛牌一時半會撤不了。”
“撤不了我就聽從封因師太的安排,去峨眉山待著。”蘇玉芝面上輕松“正好我自小就敬仰峨眉,這也算是全了我的夢。”閻晴、黎上兩口子在她的事上可謂盡心盡力,她都看在眼里。人家還帶著個奶娃子,她可不能總跟著添麻煩。
見她這般,辛珊思不由笑了“我想過絕煞樓,等你這事鬧開了,他們雖不好撤牌子,但應也不會再派自己的人動手。我看看能不能讓黎大夫給你制幾張面皮。你先去峨眉山待上一段日子,等風頭過了,換張臉下山走走應該不會有事。我也已經跟一界樓通過氣了,會盡可能地找到那個人,盡快把你的牌子撤下來。”
“夠了”蘇玉芝兩眼濕潤,猶豫著抓住閻晴的手“你做的真的已經足夠了。”
“不能說足夠。”辛珊思反手握住蘇玉芝“你父親的命,我沒有辦法還給你,能做的只有彌補。但這份彌補不管做到哪份上,總是帶著份缺憾。”
“蘇家能逃過這一劫,我父地下有知也會安息。”蘇玉芝含淚笑起,推她往門口“回房吧,小久久肯定已經在找你了。”
“好。”
送走了人,門一關上,蘇玉芝就再忍不住,眼淚洶涌。背過身靠著門,無聲大笑。淚流進嘴里,仍是苦咸苦咸。人在做天在看,她是不幸的但也是幸運的。往后余生,她會好好珍惜自己珍重家人,絕不糟踐用父親的命換來的一切。
回到一號房,辛珊思走向坐在窩籃邊的黎大夫,從后貼上他,捧起他的臉,親過額眉眼鼻,嘬一口他的唇。
“怎么了”黎上腳搖著窩籃。窩籃里,黎久久看著自己張開又合攏的小手,一臉凝重。
“沒怎么,就是覺得”辛珊思望進黎大夫的眼中“我很幸福。”
黎上彎唇“我很喜歡聽這句話。”
“你怎這么會說話”辛珊思心里跟灌了蜜似的,放開他的臉,繞到前坐他腿上,指勾窩籃邊搖了兩下“黎久久,你盯著你的小肉爪老半天了,你是嫌它胖還是才發現自己長了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