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玲玲身子一僵,俗話說人有時候不能多想,多想容易疑神疑鬼,她現在就是如此,在想到這個世界可能有鬼后,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咳,黃昏時分神鬼皆出,這個時候談這些神啊鬼的不太好。咱們還是專心比賽吧。你們看,楚涵在瞪著我們呢”
胡玲玲一邊轉移話題。一邊搓了搓自己起雞皮疙瘩的小胳膊。說鬼故事嚇別人,結果自己嚇了個背后發涼。這就是報應嗎
而一邊的楚涵也確實有些生氣了。
“胡玲玲,你的這什么僵尸確實很強,但如果只是這樣,可還淘汰不了我”
說話間,她催動荊棘鳥卡,鎖骨處的荊棘鳥刺青越發的血紅,她血條掉血的速度也越發快了,與此同時,荊棘樹本來褐色的樹皮也逐漸變為了血紅色。仿佛樹皮之下就是人血在鼓動。
這就是荊棘卡組的厲害之處,不僅可以吸取別人的血液,更能通過獻祭自己的血條,讓自己的荊棘卡組發揮200的實力。
無數荊棘樹拔地而起,擠開了其他的草葉灌木,整個樹林一瞬間變成了荊棘樹林,就連胡玲玲他們都沒能逃出這片荊棘樹林的范圍。
“小心”
胡玲玲一手拽起最近的大山躲開了纏繞過來的無數荊棘條,同時甩出數張僵尸卡。
緊接著胡玲玲的視線掃過去,心里暗道楚涵的厲害,這一棵樹就代表一張空卡,這都成樹林了,起碼得消耗成百上千的空卡,也代表著有數百玩家被楚涵淘汰
“吼”
數個僵尸怒吼著,朝著楚涵沖了過去。楚涵冷笑一聲。林間無數荊棘條扭動著,仿佛蛇窩一樣,密密麻麻的朝著幾個僵尸襲擊過去。對于這些多得讓人頭皮發麻的枝條,那幾個僵尸就仿佛樹叢中的小蟲子一樣弱小。
剎那間,幾個行動遲緩的僵尸就被捆了起來,然而胡玲玲卻不慌不忙,而是立刻操控起幾個僵尸低頭。它們尖銳的獠牙迅速劃破藏繞在它們脖頸和胸口的枝條。隨后大口吸取起里面鮮紅色的汁液來
瞬間,被尖刺扎出無數窟窿眼的僵尸們沒掉血,反倒是這些荊棘樹頭頂露出血條,并且這個血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掉血。一棵荊棘樹的血條率先見底,當場枯萎不動了。
一個僵尸拽掉身上沒有了活力的荊棘條,餓虎撲食一般抱住最近的一棵荊棘樹,啊嗚一下就用兩顆獠牙給了它一大口親親。幾個呼吸間,這棵荊棘樹也被吸空了。而那僵尸頭上的血條不僅加了一小截,還意猶未盡的盯上了其他荊棘樹,那輕松的模樣,就仿佛他人一口氣吸干了一杯番茄汁一般。
“什么”
作為整個荊棘卡組的心臟,隨著荊棘樹的血液被僵尸吸取,楚涵也不可控制的受到了影響。頭頂的血條掉血的速度竟是加快了一些。
楚涵大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些僵尸“怎么回事它們在做什么”
“當然是吸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