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繁花緩緩開口“軟軟,把我也投影過去。”
“哦,好。”蘇軟軟在秦繁花的吩咐下,輕點智腦光屏,下一刻,胡玲玲面前就又多了一個老人家的全息投影,正是格斗家協會會長秦繁花。
“小姑娘,你確定你什么都不要在我眼里,太極拳是無價之寶,是老祖宗們留下的恩賜和傳承,只要你開口,我給你的錢絕對夠你買下十顆你腳下這樣的c級礦星。當然,如果你不要錢的話也好說。老婆子我活了這么多年,也算有些人脈關系。”
秦繁花視線掃過胡玲玲枯黃的發尾和蒼白的面色。
“如果你有什么難題,只要你開口,我老婆子應該還是可以替你解決的。”
對于網上有關胡玲玲身份的猜測,秦繁花之前還是很認同的,畢竟她好歹活了這么多年,再老眼昏花,也不至于看不出這小姑娘身上的獨特之處。
但現在,她發現自己似乎有個地方想錯了,胡玲玲的身份想來不只是大家子弟去天才試煉歷練這么簡單,畢竟大家族子弟再怎么被安排吃苦,家族方面也不可能讓這些小輩餓出營養不良來。
活得久了,自然就見過很多人很多事,所以秦繁花的腦海中立刻閃過無數世家豪門內部的勾當、排擠打壓。又或者家道中落、被仇家壓迫等等畫面。除此之外,她實在想象不到以胡玲玲的能力,怎么會把現實中的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正所謂人老成精,而到了秦繁花這種地位,總是免不了多想一些,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到底是真的慷慨,還是想要以退為進,試圖通過賣她老婆子人情的辦法,從而借她的勢做些什么。
如果是后者,秦繁花也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只是動小心思而已,又不是壞心思,年輕人單純只是心思活絡點也不是什么壞事。不過秦繁花人到老年,已經不耐煩這些人情往來了。所以她開門見山的表示,胡玲玲如果有難現在說出來,她就可以直接出手幫忙,完全不需要和她老婆子這么迂回。
然而胡玲玲哪里知道秦繁花的想法,她聽到老人家的話,先是一愣,隨后就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枯黃的發尾,當即意識到這位老人家是看出了她的經濟困難,誤以為秦繁花是怕她經濟有困難卻礙于面子不愿意開口,所以才出聲提醒。
于是胡玲玲當即笑道。
“我真的沒什么事情需要秦會長幫忙。”
她讓秦會長放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是真心實意想要把二十四式簡化太極傳出去的。說話間,胡玲玲想到李教授的赤誠之心,坦然微笑道。
“這東西本也不是我的,如果因為我能讓它再次回到世間的話,那也算我的幸事了。”
胡玲玲算是死過一次,她只想肆意的活一回兒,對于很多事倒是看淡了,而秦繁花深深的看向胡玲玲的眼睛,仿佛要看進胡玲玲的心里去。當看見這個十九歲的小姑娘眼底一片坦然后,她一拍大腿。大笑著叫了一聲好。
“好一個幸事我這笨蛋徒弟能和你交上朋友,倒也算是她的幸事了”
雖然人有小心思很正常,但正因為大部分普通人都是如此,因為大部分人都很難做到,才顯得極少數人不慕名利的善舉尤為的高尚。
秦繁花知道或許現在的自己可以和胡玲玲一樣這般果斷的捐出太極拳,但她同樣也知道,她在十九歲的年紀的時候,如果真的坐擁太極拳這樣的金山,她是絕對做不出這般果斷捐出的行為的正因為如此,她看向胡玲玲的眼睛平添了一抹欣賞和佩服。
“好姑娘,我記住你了。有沒有興趣來拜我為師啊”
拜格斗家協會會長為師,這是多少愛好格斗者的夢想,更是無數富豪花大價錢買都買不來的機會,然而胡玲玲卻對此十動然拒。
她發現第二世界的游戲雖然硬核但也挺有意思的,未來她大概會考慮走蘇軟軟這樣走游戲主播的路線,可沒興趣當什么格斗家。
而且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天賦,她在游戲里能打很大程度是靠著卡牌增幅,而現實里她就是個打不過一只大鵝的戰五渣。最重要的是她吃不了練武的苦。
當然后面的話胡玲玲沒好意思說,她只是一臉堅定的表示,自己是要成為游戲大主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