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軟不贊同道“今天但是胡姐昨天才受了那么嚴重的傷。你需要休息。”
雖然胡玲玲在醫生檢查過后,就用創可貼把傷勢治療了八成,只留下兩成的傷口糊弄nc。但問題是,天才試煉的痛感開得太高了,太過真實的受傷體驗對精神也是個負擔。
雖然知道蘇軟軟是好意,但胡玲玲還是拒絕了,林蕭在暗處虎視眈眈,還有殺戮兄弟會和其他玩家等著淘汰他們,她現在不想休息,也不敢休息。
蘇軟軟只能道“大白天的,玩家恐怕不太好找。”
相比于晚上nc回家睡覺,玩家出來群魔亂舞的情形,白天混在nc中的玩家可不太好找。
胡玲玲也想到了這個問題,視線緩緩右移。
“你又想讓我去做誘餌”
柯慎假笑。“做夢。”
當初他勤勤懇懇的在外面做誘餌釣魚,結果他的兩個沒節操的隊友卻在他解皮帶的時候,對他純潔的肉體虎視眈眈呵,女人
柯慎無情的表示,反正胡玲玲也受傷了,干脆自己做誘餌好了,反正他是絕對不去了。
“我去就我去”
胡玲玲張口就應下,誰知這時,柯慎的手機忽然響了,接通電話后片刻,柯慎對著蘇軟軟和胡玲玲道。
“大山的電話,有玩家襲擊了他們。馮小安還在昏迷,大山一個人快要頂不住了。”
柯慎倒是不在意馮小安的死活,他反而對巴哥給馮小安下的藥比較感興趣。
藥劑卡和治療卡都是第二世界比較稀有的卡,治療卡的難是因為現在用的都是治療艙,甭管民用還是醫用,低級還是高級的治療艙,構造都相當的難搞,以為是作用在人體全身的,所以比普通機甲還要精細復雜。
當然只要做出來,效果肯定比胡玲玲的創可貼要好得多。比如胳膊劃拉了一個大口子,可以用胡玲玲的創可貼堵住,但是胳膊整個被切掉了,胡玲玲的創可貼可沒辦法把胳膊再給貼回去。但是在醫療艙內,斷掉的肢體只要沒有徹底壞死,都可以接上。
至于藥劑卡的難點也在于它本身難以制造,正常人誰天天接觸藥劑,知道它們長什么樣而且知道它們的樣子還不行,還得知道它們的氣味、味道。結構、成分。
而除了專門學制藥的人,就算是一般學醫的人員也不可能對藥物的成分那么了解,所以藥劑流玩家可是第二世界的稀缺人才,一旦有野生的出現,就會被各大組織給吸納。
所以可以推測,本賽區的殺戮兄弟會據點肯定有一位藥劑師。柯慎漫不經心的想著,之后找個機會試一試,如果不能為他們所用的話,這個藥劑師還是盡快解決掉為好。
然而柯慎不在意,胡玲玲卻一聽就怒了。“什么趁我不在打我的小弟這是在打我的臉啊”
她把枕頭藏在被子里,三兩下整出一個人縮在被子里熟睡的假象,然后擼起袖子就要替小弟找回場子。
“柯慎你就留在這,替我打個掩護,我們去去就回。”
說話間,胡玲玲就拉著蘇軟軟跳窗離開,雖然她在五樓,但是有鋼筋鐵骨那都不是事。與此同時,使用組合技,七子連心的胡玲玲的腰上多了一個拳頭大的金色小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