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量本就鶴立雞群,穿這身米色收腰風衣,遠遠望去純白如雪,優雅如舊時代的貴族。
“不好意思,讓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溫藍身上,面上微笑著撥開人群,仗著身高腿長很快進入場內中心圈。
他氣質出眾,無論男女老少,看到他的第一眼都無法移開目光。
繼而自然地為他讓開道路。
很順利,他到了她身后。
溫藍正記錄,忽的感到肩膀被人從后面輕輕拍了兩下,詫異回頭。
江景行正彎腰對她笑呢,見她回頭,自然地在她身邊的空位上落了座,撣了撣衣擺。
“你怎么會來這兒啊”溫藍不覺笑了笑,收起了手里的鋼筆。
“開完會了,下午沒什么事情,過來看看。”
“你對這種小商演感興趣”
“我對這種無聊又公式化的東西向來都沒什么興趣。”他沖她挑眉。
她一怔,就聽得他話鋒一轉,直勾勾望著她,笑意莞爾,“我感興趣的是”
“打住打住。”她抬手,眼神禁止,“江景行,我在工作。”
“我才剛到,就要趕我走”他傷心地嘆了口氣,一手捂住胸口。
溫藍都笑了“差不多得了,江公子,這演技給你打2分。”
她說,“辛苦分。”
他也笑了。
“真忙著呢,一會兒跟你說吧。”溫藍道。
“ok。”他比了個“請”的手勢,自若地站起來,一副要轉身離開的模樣。
溫藍一怔,沒想到他真這么簡單就走了。
大老遠趕過來,就為了跟她打個招呼穿這么洋氣,就為了過來打個招呼
“等一下。”她忍不住又叫住他,略抿了下唇角,心里挺別扭的。
“怎么了”他側轉過身來,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這邊沒別的地方可以坐。”她點點旁邊的空位,“你就坐這邊吧。”
“好。”他佯裝沒有看出她的小心思,復又翩翩落座。
溫藍過了會兒就后悔了。
他坐在旁邊,她就得忍受四周不斷投來如探照燈一樣的目光,還有認出他的記者,朝這邊一頓拍,把她也給拍了進去。
江景行皺眉,抬手擋住她的臉,給旁邊的隨從遞了個眼色。
其實不用他提醒,幾個保鏢早就過去把人給圍了,禮貌地“請”對方不要拍攝。
那記者訕訕地交出了底片,又被“禮貌”地請了出去。
溫藍“你一直這么橫行霸道的”
他一頓,好笑地側過來看她“我橫行霸道那行,我讓人把他叫回來。”他作勢要抬手喚人。
她忙捉住他的手“我就是說了你一句,至于嗎”
他反手將她的手捉住,笑吟吟的。
溫藍沒想到他大庭廣眾下也這么肆無忌憚,臉都紅了,忙把手抽回來,聲音壓得又小又低“老流氓”
“怎么還罵人呢”他瞥她,義正嚴詞,“文明禮貌呢”
她說不過他,干脆低頭繼續工作,當他不存在。
江景行在一旁笑望著她,眼睛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