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溫藍覺得就算江景行賣了他,沒準他還會笑著幫他數錢呢。
“你把我弟帶這兒來干嘛”溫藍是真的不解。
江景行隨手招來一個女郎,將煙灰撣在她手里的煙灰缸里“你不覺得他太單純了嗎”
溫藍瞥一眼那女人。
身高應該有一米七五,穿著金色魚尾裙,后背露出一大片,蝴蝶骨削瘦顯眼,性感又撩人。
她雙手捧著煙灰缸時,人是伏低了挨過來的,態度謙恭到近乎卑微。
溫藍挺不舒服的“你們平時都這么玩”
他看她一眼“你指的是”
溫藍“叫公主。”
他略微停頓了一下,表情倒是鄭重了幾分“只是吃個飯,喝個茶,不是你想的那樣。不然我叫你過來”
溫藍努努嘴,往場中看了眼,剛剛那美女已經把裙子掀下去了,似乎還真是意外。
但這紙醉金迷的,真不像什么正經局。
而且,她這一次看得更仔細點,有幾個還是熟人,好像還是小明星。
真會玩啊。
她倒是不懷疑他的話。
要真是玩小明星,他也不會把她叫來啊。
不過,他這見怪不怪的淡漠態勢,還是讓她有點兒如鯁在喉。就算他不參與,他跟這幫人也是一個階層里的,屬于“同流合污”的那一類。
“別想太多,就是普通局。而且,你以為她們不愿意嗎”江景行說,目光隨意往場中一掃,眼神漠然。
溫藍語塞。
跟他一個圈子的,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而且,這場中的男士個個樣貌不俗,氣度不凡。
他確實不拿此類事情當異類,見慣不慣。
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多少有點不舒服。
“如果你不喜歡,我帶你出去走走吧。”他將煙掐了,回身撈了外套。
“不來一局”陸宴沉從牌局里抬眸,問他。
“不了,你們玩,我出去透口氣兒。”他托了溫藍的后背,將她帶了出去。
也沒去別的地方,他推開落地窗,將她帶到了外面陽臺上,回身關了門。
室內的熱鬧和談笑都被隔絕在了玻璃門內。
四周寂靜下來。
溫藍抄著手,深呼吸,又閉上眼睛,感受著鼻腔間清新的空氣。
江景行將外套攏在她的肩頭,手掌微微下壓“溫藍。”
“嗯。”她敷衍地應了聲。
江景行靜靜注視著她平靜的側臉,失笑“真生氣了那我以后不來這種局了。”
“別,這是您江公子的生活,我可不敢干涉。”
“你還來勁兒了。”他瞟她一眼,挺無語的,“我沒叫過公主,都是朋友叫的,我也不好這個。”
“小明星呢”她瞥他。
表情是淡淡的,可又挺別扭的。
想表現得毫不在意,可眼睛里又壓不住的在意。
他其實心情挺好的,樂得看她拈酸,可又不敢真的笑出來,怕真惹惱了她。
“沒有。”他說。
溫藍挑眉,似乎是不信“真的假的”
他也火了,冷笑著轉回去,修長的手貼著欄桿緩緩垂下“愛信不信。”
低頭摸了根煙,才發現沒有拿打火機。
得咧,真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