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個謎,窺不清、探不到底,卻是如此地讓人著迷。他低頭吻著她,她摟住他的脖子,緊緊攀著,也迎接他的吻,被撞得支離破碎,意識都混沌不清了。
手機忽然響起來。
溫藍顫了一下,他笑,手輕輕拍她的腰、托住,順勢撈起她擱在島臺上的手機。
屏幕上閃著“池禮”兩個字。
江景行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手掌微微往前一伸,將手機遞給了她。
溫藍被他看得如芒刺背,猶豫會兒才接過來。
“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其實溫藍不太想接這個電話。
池禮這個人,工作上是一個很好的伙伴,私底下她覺得他和江景行是同一類人。
至少,在某一些方面挺像的。
可惜,段位沒有江景行高。
這樣兩個人湊一起,注定了雞飛狗跳。
她是喜歡看熱鬧,可要是這熱鬧成了她自己,那就不怎么美妙了。
“沒什么,就是問個平安。”他的聲音溫雅謙和,透著滿滿的關心。
要不是溫藍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真會感覺很熨帖。
余光里瞥見江景行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溫藍更加坐立難安。
“我和我老公在一起,怎么會有事你多心了。”她想要掛電話。
池禮笑著開口“對了,過兩天法國那邊有個高奢品牌時裝秀,我得了邀請函,一塊兒去吧這種機會,很難得的。”
溫藍下意識看向江景行。
他的表情倒是云淡風輕的,只是,眼神挺意味深長的。
好像是在說你還挺有魅力的。
溫藍頭皮發麻。
雖然感覺錯過這種高奢品牌的秀挺可惜,但也不想跟池禮去,就要拒絕。
誰知江景行開口道“去啊。為什么不去”
他忽而俯身貼近電話,跟那天的人笑道“我替我太太謝謝你了。”
那邊一頓,似乎是沒想到他就在旁邊。
因為伏低了的緣故,壓得更深,肩膀相抵,溫藍用盡力氣壓抑自己,才讓自己沒有出聲,氣惱地推了他一下,立馬掛了電話。
她改成發消息不用了,你自己去吧。
池禮機會很難得的,我也就得了兩張邀請函。
溫藍心道那就更不能去了。
溫藍不了,謝謝你。
池禮好的。
他沒有再糾纏。
溫藍舒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他就狠狠扣住他,她抬手去抵住他胸膛。
可話還沒出口,他已經壓上來,狠狠吻住她,將她的細碎聲音盡數吞沒。
剛剛的一派平靜,就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此刻悉數爆發出來,要在她身上狠狠找補回來。
她呼吸不穩,感覺快要被他溺斃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結束這一場戰役,松開了她。
溫藍撐在臺面上,感覺腿兒冰涼。
他卻是一派平靜,扣上皮帶,單膝跪地,替她穿上拖鞋。
她瞪他,下一秒人就天旋地轉,被他抱著去了洗手間。
他將她擱在了盥洗臺上,單手打開水龍頭。
水流嘩嘩,溫度漸漸升高,他探手摸了摸,不再冰涼,又抽了一次性面巾紙打濕了,在手心擰了下。
知道他要干嘛后,她臉漲得通紅,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
“你自己擦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