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觀察他的身后,故意問“小喻妹妹怎么沒下來”
“她不太舒服,睡一會兒。”裴云之說著,在裴云蘇對面坐下來。
司深不正經的笑笑,看了眼樓上,小聲說“是不是你太用力了”
裴云之看他一眼,司深便立即舉手投降。
“剛剛丁阿姨從廚房出來,問小喻是不是來了,還說要加一道糖醋排骨,說她喜歡吃。”
裴云蘇轉述著丁阿姨的話,并從中品出了一些非比尋常的事情。
比如戚喻一定經常來,而且丁阿姨很熟悉,還知道她的口味。單單是這件事,就很不一般。
又比如那只小野貓,戚喻一進門,它就圍上去,跟著她上樓,沒有再下來。裴云蘇嚴重懷疑因為戚喻,裴云之才把貓撿回來的。
想到這里,裴云蘇忍不住問了裴云之一個問題。
“你知不知道,夏欣妍曾經找過我。”
桌上的普洱已經撤掉,被司深換上白茶,紅茶香氣彌漫著。
裴云之喝茶的動作頓住,警惕的看向她“找你做什么”
裴云蘇笑著說“別緊張,不是現在,你們還沒有分開的時候。”
“她說你太理智了,從來不關心她和誰出去玩,也不擔心她是否回家,哪怕傳出緋聞,只要她隨便解釋一句,你就不會再問。好像一直沒辦法觸及你的真心,讓她沒有安全感。”
“所以才試探著提分手刺激一下云之”淮海忍不住插一句嘴。
司深放下茶壺,厲聲糾正道“那叫試探那是出軌好吧”
淮海“”
夏欣妍性格張揚,喜歡交朋友。裴云之喜靜,即便是旅行也不喜歡成群結隊,性格上本來就有些不合適,但是裴云之一直很包容,從不會管束她。
因為性格、習慣的不和,夏欣妍曾多次單方面鬧情緒,但最后都以她求和告終。直到一年前。
夏欣妍出國旅行的時候認識了一個跳傘教練,帶著她上山、下海,尋求各種刺激,一時天雷勾地火。回國后,她向裴云之提出分手。
那段感情也僅僅持續了三個月便無疾而終,夏欣妍就覺得對方太過幼稚,也不夠成熟體貼,又想起裴云之的種種好。
司深冷“哼”一聲“她以為在國外的破事兒我們都不知道呢。竟然好意思來求復合。”
淮海一臉震驚,連忙對裴云之道歉,又說“我真不知道,以為就像外界傳的那樣。性格不合,她試探著提了分手,你同意了。”
司深“我們云之再理智,對待感情也是認真的,買房子都寫她的名字,裝修都按照她想喜好來,還打算見家長結婚的,她倒好。”
“行了,別說了。”
裴云之放下杯子,鄭重的嚴聲說道“過去的事情都不準再提了。”
這個話題到此終止,司深看著氣氛有些差,便問起程凌越的案子,沒想到裴云蘇又表現的很不自在。
見她表情僵硬,司深立刻追問“不順利”
裴云蘇扶了下頭發,避開目光,撥弄著茶杯“挺順利的,這個案子交給其他人跟進了,我沒怎么管。”
擔心裴云之不放心,她又解釋說“當初為程凌越壓案子的檢察官、公安,如今都浮出水面了,即便是我不管這個案子,程凌越也跑不掉的。”
裴云之點點頭,沒有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