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喻感覺到力氣一下子把被抽空,腿軟的厲害,靠著洗手臺才沒有跌倒。
電梯里,她給楚茗芯發了一條微信。
戚喻我在外面等你,我們一起走。
大概十分鐘后,楚茗芯才回復。
楚茗芯有病
戚喻抿抿唇,只好再次提醒她。
戚喻程凌越不是好人,盡量離他遠一點。
楚茗芯少在我面前裝白蓮花
戚喻抬手攔了出租車,司機問她去哪里。
不想回舞蹈基地,更不能回學校,真真和小柔看到她一定會擔心的,最后報了裴云之家里的地址。
戚喻打開微信,最先看到楚茗芯的名字,最后一條回復就在名字下面,明晃晃的擺在那里,想忽視都難。
算了,戚喻收起低落的情緒,本來就是不相熟的人,楚茗芯如何看待她,她也不是很關心。
她只是有些擔心,不忍看著楚茗芯成為第一個林若冰。
戚喻從微信通訊里找到黎思思,今晚的事情,多虧有她幫忙。但又不確定她和馮濤都說了些什么,最后只是保守的發了兩個字謝謝。
很快,黎思思就回了電話過來。
“學姐都知道了”黎思思很無奈的吐槽,“我真是服了馮濤,都交代他別吭聲了,怎么一轉頭就告訴你了。”
戚喻只能含糊著解釋“也沒有說什么,是我自己猜到的。”
“你千萬別多想,我是絕對相信你的實力的”黎思思話鋒一轉,又說“馮濤那個人,有點急功近利,我擔心他會欺負你,所以才讓爸爸給他打電話的。絕對、絕對沒有要他在比賽中優待你的意思,以你的實力,一定能拿下第一名的。”
“謝謝你,思思。”戚喻再次由衷的道謝,只有她清楚,這聲“謝謝”包含了什么。若不是那一通救她于水火的電話,她此刻可能還在洗手間里躲著,而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她根本不敢想象。
黎思思的話安撫了戚喻糟透的情緒,讓她感覺到溫暖。
有時候,戚喻會認為自己的運氣還不錯,總能遇到對她很好的人,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劇組,她這般不善與人相處,卻能收獲那么多關愛,她很感激。
她擁有的不多,若有機會,一定竭盡所能的回報。
裴云之路演仍未歸來,家里漆黑一片,空曠又安靜。
戚喻摸索著打開玄關的燈剛換好拖鞋,一團毛茸茸的小耳朵便優雅的走過來,繞在她腿間,踮起兩只前爪扒她的褲腳。
戚喻心底一片柔軟,彎腰將它抱起來,揉著它的耳朵,問它有沒有好好吃飯。
房子很空曠,只開了一盞落地吊燈,暖黃色光暈開一小片,落在戚喻和小耳朵身上。
戚喻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地板熱熱的,明明暖氣開的很足,而她卻覺得冷,寒意從心底翻上來,感覺到后怕的同時,又有些慶幸。
小耳朵團在她懷里,像是在取暖。她的摸著黃色耳朵,情緒在心口堆積,想說的話有很多,兜兜轉轉,只有一聲輕嘆。
“我好想他。”
像是連上帝都察覺到了她的思念,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屏幕上顯示的就是她分外想念的那個人。
本來可以隱忍的委屈,在看到他名字的剎那,爭先恐后的往上涌,她很努力很努力,才將喉間的酸澀壓下去。
電話卻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