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忽然摟住她腰,身體距離一下子被拉近。哪怕是剛剛接吻時,她也不曾和他挨得這么近。近到只要她稍稍墊腳,就可以再次吻到他。
可是戚喻的勇氣已經用光了,不敢再來第二次。
裴云之笑的有些無奈,向她提問“這算接吻”
“嗯”戚喻一愣,“不算嗎”
她還有力氣反問,裴云之忍不住更惡劣的點評“最多算親一下。”
戚喻紅著臉,小聲改口“那,那就親一下。”
“不行。”裴云之嚴詞拒絕。
“那怎么辦”戚喻有些無措的抬起眼眸看著他,水波滟瀲,勾勾纏纏的吸引著他深陷。
握在她腰上手又收緊了幾分,鼻尖輕抵著鼻尖,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他用沙啞的氣音問“拍戲時怎么吻的,還記得嗎”
“記得,”戚喻輕聲說。他這樣近的和她說話,她根本無法思考,大腦遲鈍到生銹一般,低聲喘息著“我不太會。”
裴云之蹭了蹭她的鼻尖,“我教你”
“好,”戚喻乖乖的答應,“你教我。”
紅艷的雙唇微微張開,安靜等待著他去擷取,水汽氤氳在眼眶,盛著滿滿的情意,好像不管他提出多么過分的要求,她都會全盤接受。那么的乖順,又那么極具誘惑。
這樣的戚喻徹底扯斷了裴云之緊繃的那根弦,抓在她腰上的手用力收緊,強勢的含住她的唇,舌尖輕易頂開她的齒關,吻的很深很用力。
隨后難以自抑的發出滿足的喟嘆。連他自己都驚訝,原來他是這樣渴望著她。
她的腰很窄,一手就能握住,皮膚又薄又白,稍稍用力就會留下紅色痕跡。她的單薄脆弱惹他憐惜,又瘋狂攪動著他的理智,想要留下更多痕跡,更兇一點,甚至想親手毀掉。
他不是有掌控欲的人,可是面對著她,總是很難控制那沒有來歷的占有欲。
戚喻被裴云之壓著,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又被他按住背,更用力的壓向他,讓身體嚴絲合縫的緊緊貼在一起。
她很混亂,腦袋昏沉,不知道該怎么辦,被他的舌糾纏著,不懂的怎樣回應。
只是她清楚了一件事。原來拍戲時的接吻,和真正的吻是不一樣的。難怪他會說,剛剛那一下不算接吻。
那時候他不會像現在這樣,用舌頭攪得她呼吸困難,甚至讓她無法吞咽,津液溢出唇角,濕濕嗒嗒黏黏糊糊,發出嘖嘖水聲。
他終于放開她一些,一張小臉因為缺氧紅的更厲害,他的手掌撫在她后背,幫她順氣。
戚喻終于擷取到新鮮的空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眼尾殷紅,鼻尖也是紅的,唇有些腫,眼睛濕漉漉的,一副被欺負很了的樣子。
圍巾不知何時掉落,糾纏在彼此的鞋面上,羽絨服的一側從肩頭滑落,毛衣領子也被扯偏,露出精巧伶仃的鎖骨,她有著優美修長的天鵝頸,此刻點綴著情動后的粉紅色,隨著呼吸起伏著。
那些沒有來得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她的唇角流下來,又被他舔回去,她想阻止都來不及,然后又被他輕咬著唇,含糊要求“用鼻子吸氣。”
待她這樣做了,他又含著她的唇說“用鼻子呼氣。”
這樣幾個來回的呼吸交換,她終于能適應,裴云之似乎滿意了,便再次很深的吻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