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深應下,打轉方向,駛向來時路。
第二天就是除夕,一大早,簡真真和小柔要趕去電視臺為晚上的演出做準備,戚喻睡眼惺忪的對她們說預祝演出成功。
宿舍只剩下她一人,干脆偷了個懶,賴在床上沒起。
大約10點鐘,戚喻接到陌生電話。對方說,他叫司深,是裴云之的經紀人。問她病好了沒有,來給她送點東西。
戚喻失神的掛掉電話,匆匆下床,裹上羽絨服,剛走到一樓,就看到宿舍樓外,一位男士衣著光鮮的依靠著攬勝越野,一邊抽煙,一邊四處打量。
見她出來,司深立即滅了煙,笑著說“是戚喻吧我見過你照片。”
戚喻點點頭,走近了說“您好,我是戚喻。”
司深從后備箱里拎出來兩大兜水果放在戚喻跟前,又從副駕駛拿出一盒甜品,還有一袋子藥。
這些東西在地上堆的像小山,他猶豫著問“拿的動嗎你們宿舍能進男人嗎”
戚喻為難的看著掛在宿舍樓外“男生止步”的牌子,司深尷尬的笑笑,說“那讓室友幫你吧,我也無能為力。”
戚喻點點頭“謝謝您。”
司深客氣的說“不謝,順路,剛好在這附近。”
“是裴老師讓你來的嗎”其實不用問,答案顯而易見,裴云之的經紀人,如果不是他,誰能使喚的動
司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說“快上去吧,外面冷,省的病情加重。”
戚喻點頭“嗯,再見。”
司深上了車,透過后視鏡看到戚喻還站在原地,似乎對著兩兜子水果發愁。
他買的確實有點多,畢竟這是第一次替裴云之給女生送東西,有點激動,所以每樣都多買了點。
汽車駛出校園,司深給裴云之打過去。
對方接的很快,上來就問“送過去了嗎”
“送到了,”司深說,“人也見到了,看著有點兒蔫,畢竟是生病,哪有這么快就恢復的。”
“知道了,”裴云之說,“謝了。”
“先別掛,”司深截住他,“我多嘴問一句,之前你讓我連夜發分手聲明,是不是為了她”
裴云之沒有說話,司深就默認他承認了,有些無奈的笑道“小雅放假回家,吳城跟你去路演,其他人你又信不過,才會讓我來跑腿,他倆不知道背著我幫你獻過多少次殷勤了。”
裴云之否認“沒有的事,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司深意有所指的反問,裴云之又一次陷入沉默,這下司深也跟著沉默了。
兩人都不說話,司深越想越不理解,終于忍不住問“你該不會是和夏欣妍分手以后,空虛寂寞冷吧
“不是,”裴云之語氣不太好的說,“別瞎猜。”
“那我就不明白了,”司深很納悶,“拍戲15年,什么樣的感情戲、床戲沒拍過,你怎么會因戲生情入戲太深”
“我不是。”裴云之否認的很快。不是因戲生情,更不是入戲太深,他很清楚。
“那她呢她是不是”司深反問道。
但凡裴云之沉默,司深就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裴云之是天生的演員,在演戲時極有魅力,很難不對他產生感情,因他而生情的女演員大有人在,更有膽大者向他表白,但統統被他拒絕。他一向清醒又理性,從不會把角色的情感帶回現實。
做了裴云之15年經紀人,這是司深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我沒想怎么樣,”裴云之語氣淡淡的說,“她身邊沒有助理,沒有親人,只有幾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同學,如今生著病,我只是有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