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之會在清晨手持噴槍在花園里澆水,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美的像一副精心描繪的畫卷。
他站在花墻下打電話,滿墻的薔薇只開了一朵花,卻被他折斷,怕被發現似的回頭看一眼,又偷偷的插回花墻中掩人耳目。
待臉上的紅疹子徹底退下去后,她學著做了一個蛋糕,承載著她滿滿的情誼,但是蛋糕沒來得及給他,他已經推著行李箱登上一輛商務車。
那個蛋糕特別難吃,糖太多,蛋白打發不夠,表層也烤糊了。她安慰自己說,還好他沒吃到,下次給他做個更好的。
但是五年來,她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也不再抱有期待。
人總是在遺憾,因為遺憾而放不下。
在見不到他的日子里,她總是在想,若那時他吃到那個蛋糕,或許她就會放下吧。
與他相處之后她才想明白,并不是遺憾難放,而是很難放下他。送出去蛋糕,又會想要手機號碼,得到微信,又想日日都與他說話。
戚喻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劉海長了,眼睛大大、下巴尖尖,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卻能被裴云之記到現在。
她發心情激動,離開飯局后一直不能平復。原本打算洗澡睡覺的,卻在走入浴室的瞬間改變主意,換上運動衣,乘電梯到頂層健身房。
裴云之常練拳的房間空著,戚喻回到大廳,選了靠近大門的跑步機,調試速度開始跑步。
不確定他會不會來,她只是來碰碰運氣。
但她的運氣還算不錯,20分鐘后,裴云之出現了。
看到戚喻在跑步,裴云之眼神微微有些變化,走過去問她“又失眠”
戚喻怔了怔,她從沒跟他說過失眠,但是小雅知道,說不定會告訴他。可她又不能告訴他跑步的目的就是想見見他,只能努力撒一個并不高明的謊。
“晚上吃了蛋糕,消耗一下。”
聽她這樣說完,裴云之看起來有些無奈,但是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帶著人往里走。
戚喻沒有心思繼續跑步,在外面磨蹭一會兒,沿著他的蹤跡找過去。
今天小雅沒來,是另一個助理吳城跟著他。
戚喻和吳城不太熟,對他笑了笑,像上次那樣在長椅坐下來。吳城對她的不請自來有些詫異,但也沒說什么。
裴云之的目光黑沉沉的,唇緊抿著,出拳速度很快,比上次見到時更加兇猛,像是在發泄。
最近睡不著時,她總是翻來覆去看他的雜志,還有訪談節目。多年前的一次采訪中,他曾被問到是否會受到角色影響。
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可以通過調節把這些情緒消化掉,比如運動。
此刻,他如此發泄一般的打拳,也是在調節角色給他帶來的影響嗎
戚喻對著裴云之發愣,忽然見他停下動作,胸口起伏著看了她一會兒,對著她招招手。
腦袋“轟”一下懵了,詫異的睜大眼睛,正要起身,發現吳城已經推門進去。
她立刻冷靜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裴云之和吳城說了幾句話,吳城點點頭,推門出來,對戚喻說“云哥讓你進去。”
“我”戚喻聲音微微沙啞,不可思議的重復。
“對。進去吧。”
吳城匆匆離開健身房。
拳房里,私人教練也走了,只剩下裴云之自己。
戚喻緩緩站起來,克制著越來越快的心跳,推門,走入裴云之的隱秘領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