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十分惹人注目,引得路人頻頻側目。他買了熱騰騰的豆漿、糖餅和包子,回到旅館,一群黑衣人不善的立在巷子口,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一個穿著西服、梳油頭的中年男人啃著油餅走出來,沖談望打招呼“早,吃了嗎”
談望沒說話,他也沒計較,抬了下手,小弟們立刻壓著李強出來,男人對著談望揚了揚下巴,問道“認識嗎”
李強看了談望一眼,哆嗦著點頭。
男人狠狠朝他啐口唾沫“狗雜碎為了錢賣外甥女,你的鄰居比你強多了。”
“什、什么意思”李強哆嗦著問,還好他不算笨,很快就想明白了。滿臉血污的看向談望“是你帶走卿卿她人呢快讓她來。”
談望不說話,冷眼瞧著他。
李強被談望的眼神嚇到,不敢再問,很慫的垂下腦袋。
男人終于吃完油餅,抹了抹嘴巴,說“我們都是文明人,只談錢、不傷人,”說著,一腳揣在李強身上,“這狗雜碎欠我20萬,連本帶利50萬,姑娘是他抵給我的。”
他話鋒一轉,又對談望說“你帶走我的人,還砸我店、打我客人,害我名譽掃地,就給你算100萬吧,你拿來150萬,姑娘送給你,絕不騷擾。”
“沒錢。”談望說。
男人笑了“沒錢你還有理了”
小弟為他點上一支煙,男人吸了一口,呼出白霧緩緩說“這樣吧,你把什么,”他瞇眼思索了一下,“叫什么卿卿的,交出來,我給你抹一半,夠大方吧。”
他笑的愈發猥瑣,露出又黑又黃的大牙。
談望一直不卑不亢的站著,不動聲色,他波瀾不驚的樣子讓男人很生氣,男人丟掉煙,狠狠踩滅,盯著談望厲聲威脅“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數十個小弟涌出來,抽出長刀或者鋼管,瞬間將談望圍起來。
“住手。”一聲大喝阻斷了圍攻的人群,大家紛紛停下動作,原本耍橫的債主立刻變得低三下四,對著來人狗腿的喊了一聲“生哥”。
生哥拍拍那人肩膀,看著談望對男人說“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一點,別動不動就動粗,我們要做文明人,知道嗎”
男人聽了連連點頭“是是。”
原來夜總會也是生哥的產業,其實談望昨天就猜到了。但是顏卿卿就站在那里,純凈的雙眼寫滿驚恐與不安,他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生哥搭著談望的肩膀,熱情的說“老弟,現在我們可以文明的談一談嗎”
“行,談談吧,”談望有些無奈的說著,目光落向跪在一旁的李強,“但是我有個條件。”
生哥“你講。”
李強似乎預料到什么,不停的求饒,一塊水漬從他跪著的地方暈開。
談望不為所動,言簡意賅道“我不想再看到他。”
“這太簡單了。”生哥爽朗的說,一揮手,小弟們將已經嚇傻的李強拖走。
顏卿卿醒來后,看到談望留下的字條。
可是從清晨等到午后,他一直未歸。
“咔。”
周晉繞過監視器走到戚喻身邊,說“你等待的樣子太平靜了,還不夠焦慮。”他打量著房間,對場務說“找一條毛巾,讓她擦地。”
旅館是舊居民樓改造的,地磚已經鋪了二十多年,坑坑洼洼,有裂縫,戚喻跪在地上,用力的擦著地板。鏡頭打的很近,發絲散落、眼神渙散,偶爾咬唇暴露她的緊張無措。
擦完地板擦玻璃,冷水將她的手泡的又紅又漲,但她不能停下來。
戚喻很清楚自己不是在演,只要一想到離開這里他們將變回陌生人,她就很難過,很焦慮,甚至希望這出戲能一直一直演下去。